“还有,为什么我要搬走?”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女儿,在意女儿,可现在你眼里只有男人。”
“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在哪里,在过什么生活?”
女儿终究是梁晚辰的软肋。
这个问题,她真的想过,而且也有过诸多猜测。
近段时间,她经常做噩梦,每次都梦见女儿受虐待。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无从考证。
她琢磨了一下傅怀谦这番话,缓缓转过身,眼神充满怨恨问:“你是什么意思,傅怀谦?”
“你把话说清楚。”
傅怀谦抬了抬下巴,神色慵懒且欠揍,“你到底想不想见女儿?”
她指尖微紧,漆黑的鸦羽不停抖动,嗓音沙哑:“当然想。”
男人勾了勾唇,一副小人得志的狗样子,抬了抬下巴问:“真的想?”
梁晚辰皱了皱眉,人没动,只是微微頷首:“嗯,想见。”
傅怀谦对她勾了勾手指头,大马金刀地坐著,修长的双腿张开,等著人伺候的姿態。
拍了拍大腿,“那你脱了衣服,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梁晚辰这几年过得特別憋屈,都差点忘了以前自己的本性。
眼前这个男人,总能挑起她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
她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他妈的做梦!”
“傅怀谦,要点脸好吗?”
“你攀高枝当凤凰男娶了高门大户,能助力你事业更上一层楼的白富美,就该好好珍惜。”
“不然,你小心天打雷劈,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果没有姜书妤,你以为你是什么?”
“现在傅老爷子在,你还能以长孙的身份吃点占点。
等傅老爷子不在了,你爸跟你那些叔伯迟早把你从傅氏扫地出门。”
“自己觉得不错,煞笔东西。”
骂出来后,她觉得爽多了。
因为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傅怀谦闻言脸色铁青,驀地瞠目欲裂,浑身戾气暴涨。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挽起的小臂上浮现出一道道狰狞的青筋,就像要吃人一样。
不过,他的愤怒也就持续了几秒。
很快,就又换成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悠閒姿態:
“梁晚辰,你跟我逞口舌之快没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