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是顺產,又没打无痛,只要月子好好休息,是不至於伤腰的。
可傅怀谦没把她当人看,自然不可能心疼她一点。
晚上,抱了欢欢一路,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了。
她在自己的小床上躺著,想著缓一下。
可刚躺下没三分钟,靳楚惟的信息就发了过来:【过来。】
梁晚辰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短时间肯定是不会碰她了。
说不定,以后也不会碰。
毕竟,以他的条件,找个单纯漂亮乾净的小女孩,易如反掌。
她揉了揉眼睛,回了条信息:【我洗个澡就来。】
靳楚惟:【嗯。】
梁晚辰:【嗯。】
回完信息后,她赶紧起身去洗澡。
今晚她没有特意打扮。
穿了一条很简单的薑黄色收腰长裙,踩著米色拖鞋就敲响了男人的门。
有了昨晚的经歷,靳楚惟今天没有太多废话……
大概还是嫌弃,她不是头一次。
整个过程中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不像昨晚,温柔且还有点点说不出来的善意。
今晚因为他的不耐烦。
她差点崩。
可为了不得罪他,她硬生生忍著没吭声。
很久后。
她只好找理由,说欢欢小姐快到点餵奶。
其实欢欢很早就不吃夜奶了。
一切结束,她骨头都快散架。
她第一次发现,男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
好比靳楚惟,他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禁慾,斯斯文文。
可到了床上,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好在,他不像傅怀谦有些轻微的“癖好。”
也不说#,话。
回房间后,她为了圆自己的谎。
只能给欢欢又冲了点奶,餵给她吃了一点。
夜里,她困得不行。
却怎么都睡不著。
因为今天跟妹妹提起小柚子,勾起了她对女儿的思念。
她在飞机上,一路都在幻想把女儿接回身边会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