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早就备好了茶水和几碟炒豆子、瓜子之类的小食。
许昭昭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戏单子,上面用墨笔写着今日演出的剧目。
她看了一眼,接下来的一出戏,名叫《林渊记》。
这名字听着倒还有几分雅致。
许昭昭来了点兴趣,她戳了戳身边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陆时舟。
“哎,陆公子。”
“这个《林渊记》,讲的是什么故事?”
陆时舟连眼皮都懒得抬,目光只淡淡地从那戏单上瞥过。
“不过也就是落魄书生,偶遇心地善良的狐狸精,最后高中状元,喜结连理的老套故事罢了。”
许昭昭:“……”
她脸上那点子兴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
就这??
她还以为是什么**气回肠的英雄史诗,或是悬念迭起的权谋大戏呢。
结果又是这种才子佳人的酸腐戏码。
没劲。
许昭昭瞬间没了看戏的兴致,百无聊赖地捏起一颗桌上的炒豆子,丢进了嘴里。
“嘎嘣。”
一声脆响。
她眼睛一亮。
这豆子炒得还真不错,咸香酥脆,火候恰到好处。
“嗯,香!”她又捏了几颗,吃得津津有味,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一句,“这家的炒豆子,比御膳房的手艺都好。”
然而,就在吃了五六颗之后,她却突然停下了手,还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指尖。
一副再也不打算碰那盘豆子的模样。
陆时舟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此刻见她这般,倒是生出了几分诧异。
“既然喜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怎么不多吃些?”
许昭昭闻言,转过头,用一种看“无知凡人”的眼神看着他。
“王爷,你不知道吗?”
陆时舟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知道什么?”
只听许昭昭用一种传授天机般的语气,严肃地说道:“越是喜欢吃的东西,就越不能多吃。”
陆时舟:“……”
他更不解了。
“为何?”
许昭昭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那双狐狸面具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生存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