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情。
更是压死张家最后一根稻草。
嫁人要么冲着人,要么冲着以后有前程。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婚事不吹才怪。
大房闹的天翻地覆。
宋老爷宋夫人日日吵架。
宋溪就在偏院读书,闲暇时间,要么陪母亲下棋绣花,要么陪妹妹去几家铺子。
可他知道,自己还是会被惦记。
宋老爷还好,他指望七儿子,只旁敲侧击了下,能不能帮他大哥说说情。
宋溪答案肯定是拒绝。
但到宋渊这里,便更加开诚布公了。
宋渊很少来偏院,跟是头一次踏入宋溪房间。
无论在两处别院,还是明德书院两间号舍。
宋溪的卧室跟书房都是分开的。
在家中,却只是一间小小的屋子,两者并不做区分。
所以宋渊和他小厮鲁米进来后,房间显得更加逼仄。
鲁米见此,到门口守着,赶紧对孟小娘和八小姐道:“没事的,大少爷只是说几句话。”
再说就算有事,也是他先冲进去。
至于说什么话?
当然是苦苦哀求。
宋渊不能站太久,找了凳子坐下,面色极为凝重。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
怎么突然发生变故。
总不能是宋溪搞的鬼?
可这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好处啊。
这些就不想了。
宋渊过来,就是要求宋溪帮忙。
“小七,这次真的要帮帮大哥。”宋渊语气带着哀求,“求求你了。”
“大哥知道你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捐个官,最好官职高一些的。”
“否则我的婚事,真的要没了。”
“以后我绝对不会跟你作对,全家都指望你的。”宋渊这些话并不算作假。
因为他发自内心这般想的。
他既畏惧宋溪的能力,更畏惧宋溪背后的那个人。
侯爷,王爷。
都不是他的对手。
看宋溪的模样,即使朝中发生变故,都没影响那人的安危,应该就是皇室厮杀过后,还能平安存活的人物。
宋渊是真的怕了,知道宋溪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他弄死。
所以能做的只有苦苦哀求。
想当年,他要是对宋溪好一点,让他读书那该有多好。
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