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玖脸上绒毛被风狂吹,整张脸都吹扁了。
它叫停盛越:【这父亲当得真不像话,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毒死他?】
盛越停下脚步。
他长睫微垂,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毒下了。】
银玖打了个呼噜,【啊?下了?下哪了,什么时候下的?这可是最后一次下毒,我怎么能错过?你怎么能让我错过!】
盛越嘴角若有若无地向下撇,【你在打瞌睡。】
银玖抬起爪子挠了挠脸,理直气壮。
【你不会叫我吗?我还是个宝宝,睡觉不是正常的吗?】
【主人,你这次受伤,对我影响很大哒,一直睡不醒,我都没办法争宠了。】
【我好可怜!!!哇呜哇哇~还有赤赤章章,哼,便宜听鹰跟阿祈他们了。】
盛越神情冷淡,【不要无理取闹。】
银玖抓住他的制服下摆,荡了两个来回:【主人,下次别穿这个衣服,硬邦邦的,荡秋千都不舒服。】
盛越眉眼闪过一丝柔和,【她喜欢。】
银玖缩回爪子,轻轻落地。
它瞥了眼衣服的褶皱,小心翼翼地捋平:【宝宝喜欢,那我也喜欢。】
银玖盯着主人看了半天,右边嘴角慢慢歪上去,【这样一看,我主人还是挺帅的嘛。】
察觉到盛屿的靠近,盛越收敛神色。
他从拐弯处走出来,轻声喊道:“盛屿,不要乱跑。”
“哥!”盛屿抬起头,发现只能看见他哥的下巴。
他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哥,你又要走了吗?”
盛越点了下头,“嗯。”
他告诫道:“这两天别再靠近他,容易出事。”
“好,我一定听哥的话。”盛屿知道他哥说的是盛赴。
盛赴,盛父,改个名字也掩饰不了儿子不想喊他父亲的真相。
盛屿不是不记事的年纪,自从几年前家主之位落在他哥头上,便宜父亲就像变了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悼念母亲。
虽然以前便宜父亲也很深情,但盛屿就是觉得最近几年的深情格外虚伪。
当然,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也不知道跟他给对方偷偷下毒有没有关系?
盛越:“这几天,母亲那边也不要过去了。”
盛屿一愣,视线低垂:“好的,哥。”
难不成他哥也在母亲的东西里面下毒了?
盛越看着盛屿走神,眉头微蹙,“盛屿?”
盛屿回过神,“哥,你说,我有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