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弋。叫我柯弋。”
“唔……”
一夜淫乱。
——
“叮叮叮——”清晨的闹钟响起。
一觉醒后,阮筱头有些痛,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过,可身体却不是黏糊糊的,干爽得很。
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
K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床单都被换过,他帮她收拾清理好了所有痕迹,唯独留下满身红暧昧的痕。
阮筱低头看自己,锁骨上,奶子上,腰侧,大腿根,到处都印着青青紫紫的指痕和吮吸出来的红斑。
两颗奶尖还肿着,红艳艳的,轻轻蹭过被子都激得她一阵哆嗦。
腿心那处虽然被涂过药,可稍微一动,还是能感觉到里头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拢。
好像只是一场梦。
可手机震了一下,银行到账通知跳出来。
又是一大笔钱,比上次那五十万还多,数字长得她懒得数。
阮筱随便瞥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枕边。
然后电话就响了。
“谁啊……”
她迷迷糊糊眨着眼,烦躁地伸手摸过来,也没看清是谁,直接按下接听键,含糊地“喂”了一声。
那头沉默。
好几秒,才听见那头平稳又压迫的声音:“温小姐。”
无比熟悉的音调,只能是段以珩。阮筱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今天是望日。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两小时了,每个月这一天。前几天助理也提醒过你了。”
“现在方便上山吗?车在楼下等着。”
她这才如梦初醒,今天怎么正好就是第二次和段以珩去招魂!?
可方便吗?
阮筱张了张嘴,下意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自己全身的景象。
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紫的,从喉结一直蔓延到小腹下面。
这样……真的方便吗?
……只是去一趟寺庙,应该没什么的吧……她弱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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