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料光滑柔软,凉意透过衣裙渗进她臀腿的皮肤,激得她微微发颤。
见她落座,莫少商这才收回视线,从画架旁的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个什么。
温意浓注意到他的动作,定睛细瞧。
发现,那是一只墨色的瓷罐。
小巧玲珑,一只手就能握过来。罐身光整泛光,上面隐隐可见些许暗色纹路,不知什么。
温意浓正觉困惑,便见莫少商手持墨色瓷罐,朝她走近。
而后,在她面前单膝半跪下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高度瞬间处于同一水平线。
他微垂下眸看她,冷峻眉眼间毫无波澜,而她迷茫又慌张地回望,晶莹的眸里闪出好奇。
目光相触,近在咫尺。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轻声问。
温意浓摇头。
莫少商听后,细微勾了勾唇,不说话,只是随手打开瓷罐的盖。
霎时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
很特别的香味,冷冽而孤寂,像是雪后松林深处的风,又仿佛冰川融化后的第一滴水……是她熟悉的,莫少商身上的雾凇冷香。
但,似乎又更丰富些。
除了雾凇的寒凉外,香气里还混着另一种气味,暖的,甜的,柔的。
仔细闻了两秒,温意浓眸光微闪。
是错觉吗。这股甜甜的暖香,居然有点像……她被窝和衣柜里的味道?
两种截然迥异的气息就这样交织在一起,诡异又和谐。
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这时,莫少商端详着她绯色的小脸,又出声。他问她:“好闻吗?”
“……嗯。”温意浓诚实地点头,“好特别的香调。”
“我调的。”莫少商又说,以一种稀松平常到散漫的口吻,“花了两个月。”
话音落地,温意浓愣住了。
两个月?
两个月前,她才刚刚来到这座庄园,成为艾瑞的康复师。
也就是说,他从那时候就开始……
“你身上的味道,很甜。”
说话的同时,男人指尖微动,从瓷罐中勾出一丝乳白色的膏体。膏体细腻柔滑,被他体温一蒸,在他指腹上缓慢融化,“我闻过一次,印象就格外深刻。”
说话的同时,毫无征兆地,莫少商捏住她纤细的脚踝。
男人的五指冷而硬,触感鲜明,与她滑腻柔软的皮肤反差强烈。加上太过突然,温意浓浑身都是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腿。
可对方的手犹如铁箍,牢牢固定她,纹丝不动。
“别害怕。”他蓝黑色的眸注视着她,“我不会伤害你。”
“……”温意浓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记忆中,莫少商不止一次对她说这句话。
带着点安抚,带着点宠溺,轻声细语。
可是,真正善良温和的正常人,谁会把一句“不会伤害你”挂在嘴边反复强调?
他到底要做什么?
温意浓又慌又乱,想要说什么,白色膏体已经涂上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