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了相当牢固的三角平衡,谁都不想让对方得逞,就这么僵住了。
安红豆脸色是一副好气又好笑的表情,是不是自己进攻太猛,反而让其她女人也开始堤防。
这两个不讲武德的守门员,进球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拉拢什么的也没可能,安红豆可不是乐于分享的性格,她喜欢吃独食。
“可恶……”
她本着‘输了,但来都来了’的想法,躺在了床铺另一侧,抱着白歌另一只手。
“这次让你逃了。”
“但没有下一次了,便宜你了。”
将被子盖上,她也闭上眼,装作睡觉的样子,贴近距离,呵气如兰,试图唤醒白歌的兽人血统。
不仅是她,旁边两位也在做差不多的事,在被子下方的动手动脚。
请来的外援需要一点额外的补充和动力,这些代价都不可避免。
好在白歌提前预判,喝的烂醉如泥,已经没有反应了。
今日的胜负,白歌の胜利。
……
“没动静了。”
试图听墙角的沙雕们面面相觑。
“不可能吧,这么安静的?”光头一念说。
“我也很奇怪啊,一般不会这么安静,总会伴随着一些目力吼叫什么的吧?”非酋也寻思这不科学。
“你以为那是摔跤?”腰子瞪了一眼这两个蠢材:“分明是要应该喵喵叫才对。”
三个处男面面相觑,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力略显贫瘠。
如此安静的战斗过程,根本无法在脑内小孔成像。
“我想凿壁偷光。”
“偷!都可以偷!”
“屋子里都是黑的,哪有光让你偷!”
一念陷入沉思:“问题很严重,我怀疑鸽已经甚至不清了。”
非酋说:“还是算了吧,生命诚可贵。”
腰子冷哼:“就这还想听墙角?”
哆哆嗦嗦的几人鬼鬼祟祟,正在商量着如何对策。
打定好主意,刚刚来到走廊位置就见到了手里提着苍蝇拍正在微笑的衣女士。
“你们想做什么?”衣女士笑容甜美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