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死亡,就会产生时空裂缝……”
“要人是记录在案的历史锚点。”
“执行局是来自于文曲的历史选定者。”
陈雪梨大抵捋清楚了前因后果。
祁拾忆从冲击性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陈雪梨轻声的问:“这样,又有什么问题吗?”
“对来自未来的人而言,我们是过去的历史,保证历史不动摇,才能保证未来的历史进程大多走上正确,通过锚定要人来确定历史走向……”祁拾忆沉吟:“如果换成我,大概也会这么做吧。”
陈雪梨默然,她也不明白,将存疑的目光投向白歌。
白歌说:“因为每一个人都宁可相信自己的未来具有无限可能,而不是在别人编织的丝线下面舞蹈,谁都认为自己只要愿意就能改变人生,虽然这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厢情愿。”
玩家说到这儿后停顿一下。
“说到底,已经被观测确定的未来,就相当于是一种天命。”
“在未来的历史上,关于你的人生已经被镌刻书写,所以你就应当按照你的人生轨迹来行走。”
“试图反抗的结果,就是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未来世界。”
祁拾忆听到这里,冷不丁的问:“就好比陈雪梨一样吗?”
“我?”陈雪梨疑惑。
白歌弹头:“我几乎肯定,她的历史也发生了变化,在未来的历史记录中,她根本不认识我,也不会与我有任何瓜葛,因为我本不该走上天台,也不该对她跳楼多管闲事,纯粹是……心血来潮带来的一时变化。”
祁拾忆看向陈雪梨:“所以他本是你的局外人,在文曲七星确定的历史中,你们会形若陌路人,如果你将来有了丈夫,也不会是他,如果他和谁白首偕老,这个人也只会是别人……”
她平静的说着,情绪没有起伏,却具有较强的进攻性。
“开什么玩笑!”陈雪梨出离的愤怒道:“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跟他们的决定有什么关系!”
祁拾忆耸了耸肩:“现在你就应该明白了,这其实是一样的。”
白歌摸着下巴:“就好比,一个男人必须要和另一个女子结合,诞下英雄的血脉去拯救世界,那他即便有心上人,也注定不能和对方结合。”
“同理,对未来来说,保护确切已知的历史最为重要,不单单是有些人必须要活着,也可能意味着某些人应当死去或者消失,以免他们的存在继续干扰历史。”
“用一句中二的话来说……”
“大道无情,天命既定!”
玩家的气质陡然神棍了起来。
陈雪梨握拳磨牙:“那我就逆了这天!撕碎这虚假的未来和编织的谎言!”
祁拾忆轻声说:“这也是他们要反抗的理由吗?”
白歌看向始终没开口说话的陈望和游侠。
游侠有些惊讶的说:“你还真的猜到了,怎么做到的?”
陈望托着下巴:“还是在雪湖度假中心得到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