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厅堂,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但这是暂时的。
白歌也清楚,如果自己拿不出成果来,很快众人心态还是要被压垮乃至于疑神疑鬼。
他其实不喜欢说这种微言大义,但继续让怀疑蔓延开反而不利于调查,所有人为了明哲保身反而会保持沉默。
现实和游戏的逻辑不同,好比狼人杀的游戏里,因为不会真的死,所以大部分人都敢说敢溜;但如果是真人的狼人杀,命只有一条的情况下,都变成鹌鹑的可能性更高,因为言多必失。
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个人出来提振士气保证信心,提出一个所谓‘必胜法’来稳住众人。
涂山小月和鱼龙舞都表现的格外沉默,这件事几乎要坐实了碎骨书生就在这群人里的可能性。
“我想不明白。”天狐问:“为什么碎骨书生敢动手?”
“杀人犯为什么不敢动手呢?”鱼龙舞吃着虾条。
“这时候主动暴露自己有什么好处?”涂山小月费解道:“我们也没有走漏风声啊。”
鲸阿大最容易被套话,所以他都被关了起来。
现在碎骨书生自己跳出来把璇玑真人刀了,这不是公然跳脸要开狼人杀吗?
白歌伸了个懒腰:“比起纠结为什么碎骨书生杀人这件事,还不如把重点放在璇玑真人的生前身后事上……我们对碎骨书生一无所知,万一是个神经病,没有逻辑呢?”
“这话可不像是你说出来的,你不是相信万物有因果吗?”
“我说着玩玩而已……如果真的万物有因果,那你能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是男人而不是女人吗?”
“你想变成女人?”
“是呢,如果变成女人就不会被缠着了。”白歌琢磨者:“有时间再转一次好了。”
“别!千万别!”鱼龙舞大声制止。
“我倒是无所谓。”涂山小月歪着脑袋:“我看人不看外表,看重灵魂。”
“我这颗腐朽到发黑的乐子人灵魂还有什么值得你窥探的?”白歌难以理解。
天狐礼貌微笑:“总之我无所谓男女,如果是女孩子也可以贴贴,大不了咱们玩的花一点。”
白歌退避三舍。
“你们能不能正经一点?”卓女侠提着剑跟在后面:“查案呢!”
“在查了,在查了。”白歌挥了挥手,态度很敷衍。
“直白点说,你是不是没有头绪?”卓彩不依不饶的追问。
“也不是完全没有吧。”白歌说:“我说了,查一查璇玑真人的生前身后事。”
“为什么?”
“因为我们对璇玑真人不了解,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也就无从判断她被杀的理由,搞清楚她是什么,对于抓到碎骨书生的小辫子很有帮助。”白歌说:“至于她的身后事……我想问的是,她死了,谁来破解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