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些从巨型战舰腹部脱离的轻型飞舟,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精准悬停在这片林地正上方。
飞舟底部舱门大开,没有抛下任何绳索或舷梯。
唰!唰!唰!
伴随着连串整齐划一的破空声响,数百道矫健身影直接从数十丈高空的飞舟上一跃而下。
她们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调整着姿态,无声无息地降落周围,形成了毫无死角的包围圈。
那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女人。
她们清一色地穿着剪裁贴身便于活动的深黑战衣,要害部位覆盖着哑光质感的灰黑色轻铠。
引人注目的是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遮掩了大半张脸的护目镜,镜面线条闪烁着冰冷红芒,将眼神与情绪彻底隐藏于面具之下,显见动作冷厉训练有素,完全不带丝毫感情的肃杀之气,让这片林地的喧闹气氛倏地降至了冰点。
“敌袭!保护前辈!!!”
不知道是哪个士兵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
这群本因空间传送摔得七荤八素的铁血军汉们,骤然展现出了身为帝朝士兵的基本战斗素养。
尽管大部分人都在空间乱流中丢失了兵器,手无寸铁,但这几万名士兵依旧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迅速结成了防御阵型。
无数道五颜六色的法修阵纹与体修罡劲杂乱亮起。
这群被肉土掰弯了性癖认知的大老粗们,此刻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的“英挺”前辈,个个皆是双目赤红肌肉贲张,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与这群黑衣女人同归于尽的决绝架势。
但面对近万名士兵的抵抗气势,那群包围上来的壤龙女兵们却不为所动,甚至连阵型都没有出现丝毫紊乱。
包围圈的正前方,一名身穿着完整轻铠,显然是领头的女队长向前迈出一步。
从护目镜射出的扫描光束在人群中迅速掠过,最终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我。
她就这样静静地打量了好一会儿。
随后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按在了护目镜侧边的微型传音器具,冰冷且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透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确认目标特征,他就是莫长老交代过的那个男人,带走。”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女人休想碰前辈一根汗毛!!”
“兄弟们,跟这群臭娘们拼了!就算我们手无寸铁也绝对不准她们带走前辈!”
“为了前辈的贞操!杀啊!”
听着这些女人竟然指名道姓要将我带走,那些士兵兀自陷入了暴走状态,个个发出嘶吼咆哮,眼看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催动术法,朝着那些壤龙女兵们发起自杀冲锋决一死战之际──
“──都给老子住手!!”
看着这群打算为了“贞操”大义赴命迎战的基佬真是他娘的快疯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老子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引发两方军队火拼的红颜祸水了!
所故,刻意放出的渡虚境巅峰威压犹如一场无形风暴般向四周席卷而出!
咚!
在渡虚境气势的影响下,那些正刚准备冲锋的士兵们纷纷被这股威压硬生按得双腿发软,成片成片地跌坐地上,难以动弹分毫。
板着大脸,转过头,直视着那位壤龙帝朝的队长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