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处理下个人问题。
哪怕是说,自己还有一锅魔药快到时间了。
但斯內普只是对马尔福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
他甚至没给理由。
斯內普突然很確定,自己未来就算不在霍格沃兹教书,也不会混跡在这些人当中。
他竟然用了將近三十年的时间,才確定自己不適合这些。
魔药大师快速走出宴会场,夏夜的风吹拂他,清爽的拨开了那些恼人的香水气味。
他一个人越走越快,並不需要等待谁。
他穿过马尔福庄园布置奢华的走廊,那些闪烁的装饰在寂静的深夜里闪闪发光。
他走过那些带著宝石,已经有些睏倦的白孔雀们。
它们先前骄傲的昂著脖子,展示珠宝,激动开屏。
到后半夜了,这些动物终於察觉到宝石的沉重,它低下头颅,睏倦的趴伏下来,让宝石沾上泥土。
斯內普越走越快。
终於,他跨过了马尔福庄园的入口。
那栋华美的庄园隱没在防御魔法之后,一切模糊下去。
斯內普终於慢了下来,他顺著这条往日停放马车的道路继续走。
他往常从踏上过庄园之外的土地,来去马尔福庄园都是有目的的。
他不知道向前走了多久。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人追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弗勒斯,你走的太快了!”索伦变回了金髮的卢卡斯。
他不知道是怎么在宴会中脱身的,此时並排和他走在一起。
斯內普没说话。
卢卡斯也没说。
他不挤著他走了。
但也並不为他突然离席感到愤怒。
斯內普刚刚嫌弃完弄权者的平静心情,渐渐因为和他並行的人浮动起来。
成年后的卢卡斯,即便不说话,都很有存在感。
“西弗勒斯?”卢卡斯终於开口了。
他说话干什么?
斯內普不做声,闷头向前。
“不是一定会变成他们那样的,你只看到了其中一部分人。”卢卡斯慢悠悠的说,“还是有像波克一样的理想主义者的。”
“她可不是什么理想主义,你对她的年收入有什么误解吗?”斯內普忍不住反驳,“她是专利垄断者!”
“那斯拉格霍恩?”
“他是个投资人!”
“邓布利多?”
“独裁者!他什么计划都不透露给別人!”斯內普就这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理直气壮的说人坏话。
“西弗勒斯?”卢卡斯突然不往外报名字了,但斯內普还有一堆攻击性的言语无处发泄。
他卡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卢卡斯是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