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李子涵所言属实,戴雨浓便是恶意构陷下属。”陈辞修若有所意的道。
“接下来,便让李季与其他人对质,若是他能自证清白,我也好回去向委座汇报。”林蔚道。
陈辞修缓缓点了下头,转身拿起电话,让外面的人把证人带进来。
一小会儿后。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被带进来。
他是国立中央大学的老师,叫陈文海,一名老资格地下党。
前些日子被军统秘密逮捕,受不住酷刑,便把他所在的情报小组出卖。
“陈文海,你可认识他?”戴雨浓指着李季问道。
“认识,他叫李子禾,是我一手策反的情报骨干。”陈文海看了李季一眼,不动声色的回道。
“李季,你还有何话可说?”戴雨浓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跟他斗,李季还嫩了一些。
“你是哪年哪月哪日策反的我?当时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见的面?”李季看了陈文海一眼,淡淡问道。
“具体的日期记不太清了。”
陈文海摇了摇头:“是一九三六年的夏天,我们在金陵的一家茶馆碰头……。”
“一九三六年夏天?你确定?”李季神情带着几分戏谑。
“当时金陵酷热难耐,应该是夏天,在一家茶馆中,你提出要加入组织,我向上级请示过后,允许你加入党组织,我还是你的入党介绍人。”
“你入党之后,被划拨到其他情报线上,我们之间便再无交集。”
陈文海的这番话,自是军统中人教他的。
“戴老板,你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李季转身看向戴雨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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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地下党在国立中央大学的负责人,不会胡乱攀咬。”戴雨浓皱了皱眉。
“他确实没有胡乱攀咬,因为他说的话,全是放屁。”
李季冷笑道:“一九三六年的夏天,中央军校步兵科第一中队所有军校生,搭乘火车前往徐州参加军事演习,直到一九三六年的中秋,第一中队才返回金陵。”
“而且,李某在军校期间很少外出,这一点,同寝室的军校同窗可以作证。”
“姓陈的,污蔑党国将领,你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一时间。
陈文海愣在当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这番说辞,都是军统教他的。
戴雨浓眉头紧锁,心中暗骂毛齐五是个酒囊饭袋,也不打听清楚,就让陈文海胡说八道,这下好了,伪证被戳的稀巴烂。
“时间过去两年多,他记不清具体日期,也是情有可原。”
“你刚才也说了,你是一九三六年中秋回到的金陵,那时候的金陵,应该是酷热难耐。”戴雨浓强词夺理道。
“哦,李某刚才忘了说,第一中队确实是中秋回的金陵,可李某被留在第一师当见习副排长,初冬十月才返回金陵,当时与李某一起留在第一师的军官,大概有七八人,戴老板若是不信,可以找他们去询问,或者去中央军校调取档案。”
李季心想这么低级的错误,居然发生在军统特务头子戴雨浓身上,似乎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