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给您买了粥和包子,您先吃早饭,中午我让你德福楼送他们店的招牌菜。”佐藤香子把饭盒放在病床头顶的柜子上。
李季点了下头,转身来到病床头前的柜子前,从油纸袋拿出一个包子,大口吃起来。
“课长,您先吃,我去找院长了解一下情况。”佐藤香子恭敬道。
“去吧。”
李季点了下头,他现在趁着自己还是自由之身,能吃一顿是一顿。
否则,等陆军总部追责下来,身为特高课代理课长的他,被停职是必然的,说不定还会被解送回本土。
虽然南造芸子主动扛下了责任,但他才是特高课的课长。
毕竟这次死的人太多了,就算是三浦司令官,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何况,三浦身为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官,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当然,他可能会因为东亚饭店之事丢了官职,但性命无忧,要知道,他头上可是顶着贵族头衔。
正当他吃饭期间,一道哭声在门口响起,他抬头一看,就见大田猛士郎一把鼻涕一把泪,从病房走进来。
“大田君。”
李季皱了皱眉,心想这货怎么来了。
“课长……呜……呜呜……。”大田猛士郎哽咽着说不出话。
“大田君,你这是怎么了?”李季皱眉道。
“课长,我……我手下的人……都玉碎了。”大田猛士郎眼泪狂飙,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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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李季面色闪过几分痛色。
“课长,我……我是运气好,跟着芸子小姐追击反日分子,才逃过一劫,小河君和野泽君,还有许多人,他们被埋在了废墟中……。”
“天……天亮的时候,宪兵挖出了小河君的尸体……。”
大田猛士郎哭的眼泪稀里哗啦,他和小河夏郎一起共事这么久……。
听到小河夏郎的死讯。
李季微微闭上眼,低头哀悼。
小河夏郎是他的下属,也是他在特高课的心腹之一。
就内心而言,他也不想小河夏郎去死,但情报战场从来没有仁慈可言,更何况,在他决定炸毁东亚饭店那一刻,特高课所有人,就被他给舍弃了,包括南造芸子。
“小河君是天皇陛下最忠诚的卫士,也是大日本帝国最英勇的勇士……。”李季默哀完毕,抬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课长,野泽君也……也玉碎了。”大田猛士郎哭声道。
李季又闭上眼默哀。
野泽大辅是南造芸子的得力下属。
此人在情报方面颇有天赋,他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着哀痛的模样,说了几句场面话。
接着,他拍了拍大田猛士郎的肩膀:“大田君,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