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青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车,背著手,黑著一张脸,正站在大门口。
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正冷冷地扫视著全场,眼神里写满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
刚才还沉浸在“泰山哥哥”美梦中的赵泰山,一看见师父这表情,嚇得浑身一哆嗦。
那一米九的大个子瞬间缩成了鵪鶉,脑袋都快埋进裤襠里了。
“都很閒是吧?”
陆青山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青石板上,掷地有声。
“马步扎稳了吗?
拳打出劲了吗?
看见大师兄回来,一个个就跟放羊似的,规矩都学哪去了?
啊?!”
“练武之人,首重定力!
这点定力都没有,以后出去別说是我的徒弟!
我陆青山丟不起那个人!”
这一顿训斥,如同当头棒喝。
“还愣著干什么?
等著我给你们发红包啊?!
还不滚去练功!”
隨著陆青山一声暴喝,刚才还围著陆寧的那帮师弟们,瞬间作鸟兽散。
“轰”的一声,大傢伙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泰山更是脚底抹油,几步就窜回了那个他最熟悉的木人桩前,“砰砰砰”地开始疯狂输出。
仿佛跟那木头桩子有杀父之仇似的,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被师父抓住当典型练个三百回合。
其他人也赶紧找回自己的位置,打沙袋的打沙袋,练套路的练套路,喊號子的声音比刚才还响亮。
一个个装得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招聘现场,又变回了那个充满了汗水和杀气的练武场。
陆寧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就是老头子的威严啊。
在这陆氏武馆里,陆青山那就是天,就是法,就是绝对的权威。
陆青山背著手,迈著八字步,像个巡视领地的狮王一样,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路过陆寧身边时,他斜了陆寧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警告,仿佛在说:小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想挖老子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