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刚刚上楼的安辰看见泠清姚的房间门虚掩著也是一阵暗喜。
说明冷狐狸是想和自己好好谈谈的、只是不想在慕容晚和沐挽倾两女面前而已。
又想到今天这日子离泠清姚生理期不远了、最容易情绪失控,赶忙回自己房间接了杯温水。
端著水杯,安辰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了进来,还不忘礼貌配个音。
“我进来咯姐……”
房间里的泠清姚正靠在床沿旁、侧著俏首面无表情地望著屋外,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应该说直接把他当空气了才对。
安辰换上一副討好的面孔躡手躡脚走到床前將温水杯递了过去。
“老婆別生气了,喝点水暖暖胃。”
没有了两女在身旁,安辰对冷狐狸的称呼自然是怎么好听怎么来了。
可即便如此泠清姚也丝毫不领情,就静静地望著窗外、好似一块不可撼动的“望夫石”。
周围气氛瞬间僵至冰点,安辰无奈一笑,放下水杯坐下又去牵女子的手。
“老婆你说句话好不好?”
“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就是要打要骂都行啊!”
这种情况泠清姚突然暴起打他一顿,他心里都能好受一些,皮肉之苦是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赎罪”方式。
怕就怕眼下这些情况,一言不发、实则在內心不断积攒怨气,真等爆发那天就晚了。
“——滚!”
“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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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清姚態度恶劣地直接甩开了他的手,眼神冰冷似剑、让人看著都毛骨悚然。
但在安辰看来,这或许也是个好消息——
至少她愿意开口和自己说话了是不是?
这种时候最不能怂!就是要像狗皮膏药那样黏著她追击!
安辰又伸上抓住了冷美人冰冰凉地素手,略带委屈地苦笑道:
“老婆,你在医院那会不是答应地好好的吗?”
“说咱们这次要是真能侥倖活下来,你就和慕容姐她好好相处……”
“你看现在,咱们不仅活著,还能在待在吹著暖气的家里喝茶,多愜意啊!”
“老婆你不觉得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吗?”
安辰知道泠清姚很重视承诺,所以就又拿这事作为切入口。
虽然有些卑鄙吧,但他现在確实没啥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