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远被卫临舟一点,脑袋顿时一片清明。
卫临舟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不再和李知颜较劲,当即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还有另一件事,你现在需要立刻回宫。”
???
萧策远不可置信地瞪着卫临舟,“你即使想要独占之之,也不用把目的展现得如此直白吧?”
“和你我地位相争没有关系,是你哥哥做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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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卫临舟把倚翠楼发生的事情一一描述完毕,萧策远登时站不住,即刻就要赶回宫内,把这一切禀报给自己父皇。
但一想到尚未把解毒一事递给牢内的蒋雨之,急得焦急地在院子内踱步。
“我要是现在就回到宫内,肯定来不及给之之报信,这要是在堂上对不上口径,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卫临舟见他急得和个热锅上的蚂蚁,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成为自己对手的。
他和蒋雨之二人,还真不能没了自己。
“把混进大牢内的办法教给我,我去给雨之报信。”卫临舟提议道。
“教给你?”萧策远一想起来自己进地牢的理由,赶紧摆手摇头,“这事你还真干不得。”
“有什么事是你干得,我却干不得的?”
见萧策远神色慌张,卫临舟起了疑心,拿着眼刀剐了一阵,萧策远最终还是没挨过去,如实道:
“我和狱卒说我和之之成亲那日尚未圆房,她人就被捉进大牢内了,想着在临死前圆她一个心愿,这才放我进去的。”
怪不得他们两个人能背着自己混到一处去,二人办事风格还真是如出一辙,真真是给人当头棒喝!
一想到自己也要如法炮制,卫临舟磨着牙,给自己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这才硬着头皮应道:“勉强一下,我也能做。”
萧策远却是觑了一下他的脸色,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这事你还真做不了,狱卒看我是皇族姓氏,才放了水让我进去。”
卫临舟盯了萧策远好一阵子,直到把他头皮都盯得发麻,萧策远才又想出来个新主意。
“不如这样,我今日仍去监牢一趟,届时再折返宫内还是来得及的。”
卫临舟思考半瞬,拍了拍萧策远的肩头:“你既然要回宫内,不如干脆把动静闹得再大一些,让太子无暇顾及倚翠楼。”
“哦?那卫兄有何高见?”
这种背地里使坏的事情,总是能引起萧策远的注意,他的兴趣瞬间被点燃。
卫临舟点了点下巴,他随即附耳过来,仔细听着卫临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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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远又以圆房的名义杀到了京兆尹的地牢,蒋雨之见他一日来日次,不由得替他担心起来。
“你一日来一次也实在太过频繁了,不怕被京兆尹的大人发现?”
蒋雨之一进静室,便见着萧策远吊儿郎当地坐在床上,架起一条腿,洒脱随意地等着她来。
蒋雨之慢慢走进,本想坐在床上另一头,萧策远却是笑着把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她莹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