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还以为你闹脾气要闹很久。”
被周大人漏夜请来的萧策安,此刻正和蒋雨之独处在大牢内的静室之内。
京兆尹的大牢内因为空间有限,一间屋子平日里往往用作各种用途,或审讯、或休息。
又或是像现在这般,让自己的顶头上司密见某些十分重要的犯人。
一如蒋雨之和萧策安现在这般。
四下不相干的人已被屏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蒋雨之今夜姿态又摆得低,萧策安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他的心思一活泛,手就跟着不老实起来,他一抬手,想要去抚蒋雨之鬓间掉落的碎发。
蒋雨之却是侧身躲了过去。
萧策安的手扑了个空,他的手此刻悬在空中,气氛略有些尴尬。
“不让孤碰,那叫孤来做甚?”
察觉到他脸上的颜色不太好看,蒋雨之瞧着隐隐有发怒的趋势,她赶紧叫出来了系统。
“小爆,修罗场积分有多少,我现在急需泪失禁的功能。”
【宿主您的修罗场积分足够,小爆这就给你安排上!】
听到熟悉的加点声,蒋雨之暂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当着萧策安的面哭得梨花带雨,一发不可收拾。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实在是太害怕了。。。”
萧策安没料到自己一句呵斥,能引来她如此大的反应。
愣神了片刻,终于还是看不下去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试探着上前给蒋雨之擦拭着眼泪。
他本来以为蒋雨之还要躲,但那帕子被打湿了好几处,面前的都人由着自己动作,萧策安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旁边不远处就是供狱卒休息的床,萧策安轻轻拉起蒋雨之的手,想要把人那个方向带。
可被捉住手腕的蒋雨之,却是在他触碰到自己肌肤的一刹那,痛得低叫了一声。
萧策安自觉没有用多大的力,认为蒋雨之又在拿腔拿调,皱着眉头不喜道:“孤又没有用多大的力,你做出这般矫揉造作的模样,是故意演给孤看的?”
蒋雨之却是眼含着泪花,委屈地摇了摇头。
今晚的她实在是奇怪,即使萧策安平日再不怎么在乎他人感受,也不免得多想了些。
他当即抬起蒋雨之的手腕,撸开她遮挡肌肤的衣袖,便见她白皙的手腕间,赫然两道红肿不堪的鞭痕。
“谁干的?”萧策安虽对蒋雨之没几分真心实感,但却一直把她归为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自己的所有物磕了碰了,他自然是要追查一番是谁的手笔,尤其是在自己已和周大人打了招呼的情况下。
蒋雨之适时地止住了眼泪,借机趴伏在萧策安的肩头,小声地啜泣着:“我好友因担心我的安危,闯入京兆尹顶罪了周大人,现在在我隔壁牢房高烧不止。”
“我本想让狱卒帮忙给他灌些汤药,哪曾想那狱卒竟然看上了妾身,想要在牢房内对妾身意图不轨。”
“妾身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那狱卒打晕,说妾身是。。。您要的人。。。”
蒋雨之一番话如泣如诉,尤其是最后那一句,让屡屡不得手的萧策安享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