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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3页）

“哈哈哈你们快看这个……”

李知妍憋着笑，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推特热转的几条路人发言：

“本人，纯路过，点开热搜心想又是哪家碰瓷作妖，结果……对不起，我跪着出去的，现在脸好疼。”

“没人提结尾那个眼泪吗？明明前面都A爆了，结果一滴泪划过那张AI脸……我人没了！欧尼杀我！”

“两首歌循环一晚上了，酷得我想下楼跑圈。新团这么猛，让我这种老K-pop人又死而复生了！”

笑声在宿舍里轻轻漾开，一种近乎虚幻的幸福感包裹着她们。

朴宥拉揉着发酸的小腿，喃喃自语：“真的……有很多人喜欢我们呢。”

但笑容并未持续太久，金彩彬刷着刷着，嘴角慢慢放平了。

她默默把手机屏幕扣在沙发上。

“怎么了欧尼？”李知妍察觉不对。

“……没什么。”金彩彬摇头，“总有人会说点别的。”

郑敏书好奇地点进一些讨论度高的论坛帖子。

热烈的赞扬旁边，总跟着一些无法忽略的阴影。

“实力强我认，但一张冰块脸从头到尾，眼神跟玻璃珠子似的没温度，这看久了不瘆得慌？爱豆不是应该传递快乐和能量吗？”

“技术是顶级，但总感觉少了点人味儿。舞台像完美操纵着的人偶，冰冷得没滋没味。我还是喜欢看有失误、有互动、有鲜活表情的表演。”

“炫技过头了，舞台只有‘哇好厉害’，但没有想反复看的欲望。爱豆组合需要的是情感共鸣，不是耍杂技。”

“说真的，这整个舞台概念和视觉风格，从歌到舞到造型，不就是盯着aespa的路子做的吗？科幻感、未来风、镜面、故障特效等等，李智慧社长从SM出来，果然最懂的还是复制老东家的作业啊，可惜依旧还是低配版。”

甚至有一些更刺眼的话，直接质疑成绩：“这音源空降和爬升速度，小公司出身哪来的那么多即时收听？怕不是下了血本买榜吧。”

刚才还弥漫在空气中的轻松欢快，像被戳破的气球，倏地漏了气。

李知妍噘起嘴，朴宥拉抿紧了唇，郑敏书不安地看向一直没说话的Roxie。

Roxie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也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一条一条平静地划过去，那些极致的赞美和尖锐的挑剔，似乎都以同样的速度滑过她的眼底。

“欧尼……”李知妍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不平。

Roxie抬起头，目光扫过几个神情低落的队友，平静地开口：

“76%的讨论围绕舞台实力，其中正面评价占89%。”

“关于情感表达和风格争议的负面讨论，占比18。5%，主要集中在特定社区论坛。”

“音源数据曲线符合自然传播规律，购买嫌疑概率低于5%。”

一串数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李知妍噗嗤笑出了声，带着点无奈：“欧尼，这种时候就不用做数据报告了吧！”

金彩彬也摇摇头，刚才那点郁气好像被这串直白的数字冲淡了些。

“也就是说，喜欢我们的人，还是多得多的，对吧？”

“从数据上看，是的。”Roxie点头。

“质疑声会持续存在，虽然无法消除，但这些都是可被控制的变量，只需要我们有更多的曝光，更多的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