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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聊斋申氏(第1页)

城郊的和平里小区,是座建了三十多年的老旧居民楼,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堆着杂物,电线杂乱缠绕,每到傍晚,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风从破旧的窗缝钻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楼道里饭菜的油烟味,裹着底层生活的窘迫与烟火,压得人喘不过气。小区最里侧的单元楼,三楼最西边的屋子,是申平的家。一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单间,隔出狭小的卧室和厨房,家具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物件,沙发磨破了皮,茶几缺了角,冰箱老旧得嗡嗡作响,制冷效果差得可怜,屋里唯一像样的,是书架上摆着的几排旧书,那是申平这辈子最珍视的东西,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申平今年三十五岁,原本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员,读过几年书,骨子里带着读书人的执拗与清高,半年前公司裁员,他成了失业大军中的一员,从此便没了稳定收入。他不肯放下身段去做那些他觉得“失体面”的活计,只偶尔接些文字校对、资料整理的零活,赚的钱寥寥无几,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渐渐到了入不敷出、举步维艰的地步。妻子王桂香,比他小两岁,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性子泼辣,说话直来直去,原本也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可跟着申平熬了十几年,日子非但没起色,反倒越过越穷,从最初的包容体谅,慢慢变成了整日的抱怨与焦躁,被生活磨得只剩对温饱的渴求,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与气节。入秋之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申平家的日子,也跟着气温一起,跌到了谷底。零活越来越少,家里的积蓄早已见底,房租欠了两个月,房东天天上门催要,语气一次比一次难听;米缸见了底,油瓶空了,冰箱里空空如也,连一颗青菜都没有,连续好几天,夫妻俩靠着楼下便利店打折的馒头,就着白开水果腹,连口热菜都吃不上。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老旧居民楼里,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唯独申平家,冷锅冷灶,没有半点烟火气。申平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捧着一本旧书,目光却落在书页上,半天没翻动一页,心里满是焦躁与无奈,却又无处排解。王桂香坐在小马扎上,择着一把捡来的、快要烂掉的青菜,看着眼前一贫如洗的家,看着一动不动的申平,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把手里的青菜往地上一摔,带着哭腔吼道:“申平!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家里米没了,油没了,房租还欠着,房东下午又来了,说再不交钱就把我们赶出去!你倒是想个办法啊!天天抱着那些破书,能当饭吃吗?能交房租吗?”申平被吼得一怔,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疲惫,低声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零活不是想有就有的,我再等等,总会有活的。”“等?等有用吗?”王桂香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情绪愈发激动,“我们已经三天没吃过正经饭了,再等下去,我们俩都要饿死在这里!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想办法弄钱回来,不然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我去哪里弄钱?我总不能去抢去偷吧!”申平也来了火气,提高了声音,他虽是落魄,却始终守着读书人的底线,宁肯穷死,也不肯做那些偷鸡摸狗、辱没门庭的事。这话反倒戳中了王桂香的心思,她抹了把眼泪,破罐子破摔般说道:“抢偷怎么了?总比活活饿死强!你看看楼下的老李,跟着别人去工地偷钢筋,一天赚的比你半个月都多;还有隔壁的小张,帮人销赃,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你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一口饱饭都给不了我!你要是不肯去做那些来钱快的事,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要么你去捞偏门,要么我就出去……出去想办法!”王桂香的话没说完,可那潜台词,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申平的心上。他猛地站起身,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王桂香,浑身都在颤抖:“你胡说什么!我是读书人的儿子,我父亲一辈子清白做人,教导我宁穷不堕志,宁死不做苟且之事!我就算穷死,也绝不会去偷去抢,辱没祖宗,丢我父亲的脸!你要是真的觉得跟我过不下去,大可以走,我绝不拦你,但你休想让我做那些龌龊事!”“龌龊?在温饱面前,体面值几个钱!”王桂香也红了眼,声音嘶哑,“你要守着你的清白,守着你的体面,那我呢?我就要跟着你一起饿死吗?世上不干活、不种地,还能吃饱饭的路,本来就只有那么几条,你不肯走歪路,难道要我去走那些见不得人的路吗?申平,你就是太固执,太没用!”夫妻二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从生计窘迫,吵到气节底线,吵到彼此的委屈与绝望,楼道里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看热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申平只觉得颜面尽失,心里又痛又怒,却又无力反驳。王桂香吵累了,抹着眼泪,赌气般躺到床上,背对着申平,不再说话,屋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冷得刺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申平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的绝望,一点点淹没了他。他想起父亲生前的教诲,想起自己读书多年坚守的底线,想起如今连一口饱饭都给不了妻子,连一个安稳的家都守不住,身为男人,活到这般地步,连妻儿都养不活,还要被妻子逼着去做苟且之事,甚至让妻子生出那般不堪的念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跖而生,不如夷而死。父亲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他觉得自己活成了笑话,守着清白气节,却落得这般境地,与其苟且偷生,受尽屈辱,不如一死了之,落得干净,也守住了父亲的教诲,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夜深了,王桂香早已睡熟,眼角还挂着泪痕,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旧钟表的滴答声,格外刺耳。申平缓缓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阳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一片死寂。阳台的栏杆上,系着一根旧麻绳,是之前捆杂物剩下的,他看着那根麻绳,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悲凉。他踩着小板凳,把麻绳搭在阳台上方的晾衣杆上,打了个死结,闭上眼,就要往绳套里钻。就在他的脖颈即将触到麻绳的瞬间,一股温和却清晰的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又沧桑的叹息,那声音,像极了去世三年的父亲,温和又带着心疼,轻声唤道:“痴儿,何必如此?”申平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四周空无一人,王桂香还在卧室里熟睡,楼道里没有半点动静,可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温暖又熟悉,绝不会错。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爸?”没有回应,可那股风依旧萦绕在身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那是父亲生前最爱抽的旱烟味,即便去世三年,他也永远忘不了。“穷不失志,难不亏心,这是我教你的道理,怎能因一时贫窘,就轻言生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字字落在心上,“人生在世,清白二字,比性命更重,但死,不是守清白的法子,活着,守住底线,熬过苦难,才是真的不负我教,不负门庭。莫要糊涂,莫要轻生,天无绝人之路,守正自持,自有出路。”申平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滚烫又酸涩。他知道,是父亲的魂魄放心不下他,在他轻生之际,显灵点化他。他跪在阳台的地上,对着虚空,重重磕了三个头,哽咽道:“爸,我错了,我不该糊涂,我听你的,我好好活着,绝不做苟且之事,绝不丢咱们家的脸。”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渐渐消散,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可申平的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绝望,反倒多了一丝底气,父亲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漆黑的内心,让他重新拾起了坚守的勇气。他解下晾衣杆上的麻绳,扔在角落,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发誓,就算再难,也要守住底线,好好活下去,绝不再动轻生的念头,绝不让父亲失望。夜里寒意重,申平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想着家里的窘境,想着父亲的叮嘱,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实在躺不住,便起身披上外套,打算出门走走,看看能不能寻到一点零活,或是找些能糊口的东西,总不能在家坐以待毙。他轻手轻脚推开家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又缓缓熄灭,小区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路灯,透着微弱的光,秋风萧瑟,吹在身上,寒意刺骨,申平裹紧外套,沿着小区外的小路,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旁。这片仓库早已闲置多年,围墙倒塌,门窗破碎,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杂物,荒草丛生,平日里极少有人来,到了夜里,更是阴森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透着一股阴冷。申平本想绕路离开,却听到仓库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低声的交谈声,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躲在倒塌的围墙后面,悄悄探头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仓库里,藏着四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个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拿着撬棍、麻袋,正忙着把仓库里残留的废旧金属、电缆线往麻袋里装,一看就是趁夜行窃的惯偷团伙,行事蛮横,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当。申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他们发现,惹上麻烦。他刚想悄悄转身离开,不料脚下一滑,踩碎了一块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惊动了仓库里的盗贼。“谁在外面!”其中一个盗贼厉声喝道,手里拿着撬棍,率先冲了出来,另外三个也紧随其后,个个面露凶光,眼神凶狠,朝着申平躲藏的方向围了过来。申平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脸色发白,却强装镇定,看着围过来的四个盗贼,心里虽慌,却想起父亲的话,守住底气,没有露出丝毫怯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子,大半夜在这里鬼鬼祟祟,是不是想跟我们抢生意?”领头的盗贼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申平,见他衣着破旧,身形瘦弱,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语气蛮横,“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坏我们的好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另外几个盗贼也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撬棍,面露凶相,威胁之意显而易见,若是申平敢多说一句,或是不肯离开,他们定然会动手伤人。换做以往,申平定然会吓得转身就跑,可此刻,他想起家里的窘迫,想起妻子的抱怨,想起父亲的叮嘱,心里的怯懦,渐渐被一股韧劲取代。他看着眼前的盗贼,看着他们装满赃物的麻袋,看着他们蛮横嚣张的模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些人做着偷鸡摸狗的勾当,祸害乡里,本就不是善类,自己就算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也不能任由他们嚣张,更要为自己讨一条活路。申平没有跑,反而挺直了腰板,看着领头的盗贼,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不是来抢生意的,只是路过这里。你们趁夜偷盗,本就是违法的事,若是识相的,把赃物留下,赶紧离开,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他这话,反倒让几个盗贼愣了一下,随即哄堂大笑,觉得这个瘦弱的男人,简直是自不量力。“报警?你敢吗?”领头的盗贼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申平,眼里满是凶光,“小子,我看你是穷疯了,敢跟我们谈条件?今天要么你乖乖滚蛋,要么,就留下点东西,再走!”说着,领头的盗贼挥起撬棍,就朝着申平打过来,另外三个盗贼也围了上来,想要动手制服申平。申平早有防备,他虽瘦弱,却从小跟着父亲学过几招防身的法子,加之父亲的魂魄似乎一直在暗中庇佑他,他只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反应也变得格外灵敏,侧身躲开撬棍,顺势抓住领头盗贼的手腕,用力一拧,领头盗贼吃痛,撬棍瞬间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另外三个盗贼见状,顿时慌了神,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男人,竟有这般身手,纷纷挥舞着撬棍,朝着申平扑过来。申平沉着应对,躲闪过他们的攻击,趁着混乱,捡起地上的撬棍,横在身前,厉声喝道:“你们还要继续吗?我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警察马上就到,你们要是不怕被抓,就尽管过来!”其实他根本没报警,只是虚张声势,可盗贼本就做贼心虚,一听警察马上就到,顿时乱了阵脚,面面相觑,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领头的盗贼手腕被拧伤,疼得龇牙咧嘴,看着申平坚定的眼神,心里发怵,生怕真的引来警察,到时候人赃并获,免不了牢狱之灾。僵持片刻,领头的盗贼咬了咬牙,对着另外三个盗贼挥了挥手,恶狠狠地瞪了申平一眼:“算你狠!我们走!”四人不敢再逗留,丢下装满赃物的麻袋,连工具都顾不上拿,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再也没了踪影。直到盗贼的身影彻底消失,申平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方才的对峙,看似镇定,实则心里满是紧张,若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他缓了许久,才站起身,看着仓库里盗贼丢下的麻袋,里面装满了废旧金属和电缆线,若是卖掉,能换不少钱,足够他交清房租,买米买油,解决家里的燃眉之急。可他看着这些赃物,想起父亲的教诲,想起自己坚守的底线,没有丝毫贪念,没有动这些赃物的心思。他先是找到附近的公用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仓库里的赃物和盗贼的行踪,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方,随后,在仓库的角落,发现了盗贼们落下的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他们身上仅有的现金,不多,却足够解他的燃眉之急。这笔钱,不是偷盗而来,不是苟且所得,是盗贼们作恶时落下的,是他们应得的惩戒,申平拿着这笔钱,心里坦荡,没有丝毫愧疚,这是他守正自持、勇斗盗贼换来的,干干净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父亲的教诲。天色渐渐亮了,申平攥着手里的现金,脚步坚定地往家走,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暖意,他终于可以回家,给妻子一个交代,终于可以解决家里的窘迫,守住自己的底线,也守住了父亲的清白。回到家时,王桂香已经醒了,看着平安归来的申平,看着他手里攥着的现金,又惊又疑,连忙上前问道:“你去哪里了?这钱是哪里来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了那些事?”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既盼着有钱解决生计,又怕申平真的走了歪路,辱没了底线。申平看着妻子,眼神坚定,把夜里轻生遇父亲魂灵点化、出门遇盗贼、智斗群盗、报警缴赃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桂香,没有丝毫隐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王桂香听完,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和抱怨,而是因为愧疚,因为心疼,因为感动。她想起自己昨夜的刻薄话语,想起逼着申平走歪路,想起自己的无理取闹,再看着眼前坚守底线、勇斗盗贼的丈夫,心里满是自责。她走上前,紧紧抱住申平,哽咽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是好样的,守住了底线,也守住了这个家,以后我再也不抱怨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再穷,也守着清白,踏踏实实的。”申平拍着妻子的后背,心里满是释然,夫妻二人,历经这场贫窘与劫难,终于放下了彼此的隔阂,心意相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争吵与抱怨。申平用这笔干干净净的钱,交清了拖欠的房租,买了米、面、油和新鲜的蔬菜,冷锅冷灶的家,终于重新燃起了烟火气,飘出了饭菜香,久违的温暖,笼罩着这个狭小的屋子。没过多久,警方打来电话,告知申平,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已经将那伙惯偷团伙全部抓获,破获了多起盗窃案,仓库里的赃物也全部追回,还特意表扬了申平见义勇为、坚守底线的行为。消息传到和平里小区,邻居们纷纷对申平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窃窃私语与指指点点,反倒多了几分敬重,夸赞他清白做人、有勇有谋,穷而有志,不堕门庭。自那以后,申平放下了读书人的执拗,找了一份踏实的仓库管理员的工作,虽然收入不高,却稳定体面,干干净净,他每天认真工作,下班回家就帮着妻子做家务,夫妻二人和睦相处,踏踏实实过日子,日子虽依旧清贫,却安稳温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窘迫与争吵。他依旧珍视着书架上的旧书,依旧坚守着父亲教诲的清白底线,每逢清明,都会去父亲的墓前祭拜,告诉父亲,自己没有辜负他的教诲,守住了气节,守住了清白,好好活着,好好过日子。王桂香也彻底变了性子,不再抱怨,不再攀比,踏踏实实操持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申平敬重又体贴,夫妻二人相濡以沫,日子虽平淡,却满是温情。城郊的老旧居民楼,依旧斑驳破旧,可申平的家,却始终透着温暖的烟火气,那段贫窘至极、险些轻生的日子,成了他心底的记忆,父亲魂灵点化、勇斗群盗的经历,也成了小区里流传的一段聊斋异闻。世人皆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可申平用自己的经历,印证了另一个道理:贫不失志,难不亏心,清白做人,守正自持,纵是身处绝境,也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纵是生活清贫,也能活得坦荡有尊严。泾河旧志传申氏,贫士守节志不移,妻逼苟且心悲戚,轻生遇父魂相庇,夜斗群盗凭正气,不沾浊利守清仪,贫寒难折青云志,清白传家终得安。这段藏在老旧居民楼里的现代聊斋旧事,没有狐仙鬼魅的奇幻,没有侠肝义胆的壮阔,只有底层生活的贫窘挣扎,只有读书人的气节坚守,只有先父魂灵的温情庇佑,如同清代蒲松龄笔下的《申氏》,在现代尘世间,诉说着最朴素的道理:贫穷不可怕,失节最可耻,守住内心的清白与底线,熬过所有苦难,终会迎来安稳与光明,清白传家,方能岁岁心安。:()现代版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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