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杯度数不低。”
陆珩笑笑:“等你再大一点。”
切——他都十八岁好久了。
何况过完今晚,他就是十九岁了。四舍五入,也可以是二十岁。
哦,到了二十岁陆珩还是会说——在一些国家最低饮酒年龄都是二十一岁,你还是个法律意义上的小宝宝。
谢矜郁闷咬住荔枝气泡水的吸管。懒得理他。
一杯酒的时间,调酒师得到陆珩的准许,结束服务离场。
谢矜在电影库中无聊翻找感兴趣的电影。陆珩在吧台那边远远坐着,没有插手,大有默许的意思。
他得寸进尺,提出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哥哥和他在同一张沙发床上观影。
谢矜电影看得很少,学校老师偶尔会在课上放一些电影。
时间有限,往往放不到结尾,投影画质也很一般般。
不过他对看电影这项活动本身,其实也没有很期待。
他更想得到陆珩的陪伴,以拥有一个可以留存在记忆里反复回味的完美除夕夜晚。
然而当灯光彻底熄灭,银幕亮起,电影以无损的质感呈现出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谢矜的注意力不由自主被画面和音乐牵引,投入了进去。
直到电影结束,演职人员表开始随雨水屋檐的空镜缓缓滚动,谢矜如梦初醒般动了动,才想起来拿薯条吃。
“好好看啊……”他意犹未尽感叹。
“是个很好的故事。当时的票房拿到了预期的十倍。”陆珩说:“你很喜欢?”
“嗯嗯,我喜欢这种……”谢矜思考了一下该怎么说,又塞了一根薯条:“画面看起来很简单,却又能带动情绪的内容?”
陆珩:“看得出来。”
谢矜不由唇角翘了翘:“您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陆珩笑笑。
那副疏冷感的优越五官,在夜色和电影氛围的加持下,显出温和的意味,就好像会无限包容溺爱他。
谢矜笑着追着问他,雏鸟宝宝般投怀送抱:“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哥哥。”
陆珩稳稳地捉住了他的手腕,给他擦拭拿过薯条的指尖。直到擦拭干净,指腹轻摩一下方才松开。
“告诉我吧,”谢矜双手合十,指尖抵在自己嘴边,小小声说:“求求您。”
依偎怀中的年轻身体,如同一茎稚嫩的柔软。
陆珩的视线停留到他的脸上,再度笑了笑,语气温和极了:
“从你拍过的照片,小矜。”
救命。谢矜没听清楚陆珩后面说了什么,脸颊飞快爬上红晕。
陆珩养他养了这么久,出乎意料地,一直没在他的那些腿照上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