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就是他。
而且,放眼全场,只有这个男人具备那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馆主等候多有失礼,还请先生移步。”
冯迦躬身抱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態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身后的几名师弟,全都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师兄为何对这个男人如此恭敬。
李安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酒吧昏暗的灯光。
“带路吧。”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在他身后,酒吧最角落的一个卡座里。
一个穿著灰色风衣,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有些烦躁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计时器。
他特意按照那份古老密信的指示。
在这个时间,来到这个地点,点了最苦的黑麦酒,然后安静地等待。
可离提示上所说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妈的,人呢?”
男人嘀咕著,又灌了一口苦涩的酒。
……
走出酒吧,一辆加长版的黑色磁悬浮车,正静静地悬停在路边。
车身线条流畅,材质闪烁著金属的冷光,与周围那些民用车辆格格不入。
冯迦亲自为李安拉开车门。
车內空间宽敞,装饰简洁而考究。
隨著车门关闭,外界的喧囂被彻底隔绝。
车辆平稳地升空,匯入了空中的车流。
“先生如何称呼?”
冯迦坐在李安对面,態度恭谨地问道。
“李安。”
冯迦將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
隨后说道:“李先生,家师已在馆中备下清茶。”
李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
他在观察,在思考。
財阀、军方、武道宗门。
他本来的首选目標,是那些最惜命的財阀。
现在看来,从这些寻求“答案”的武道家入手,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冯迦看著对面这个沉默的男人,心中愈发觉得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