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轻易地驱散了笼罩在眾人心头的压力。
“我想,您可能对『罪这个字的定义,有一些误解。”
芬奇的眉头皱了起来,威严的目光如实质的利剑,刺向李安。
李安却浑不在意,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泰坦尼亚帝国陷入內战,两位皇子兵戎相见,国土纷乱,人民流离失所。”
“若坐视不管,这个千年帝国將分崩离析,这,是否是罪?”
“莱恩殿下,在我们的帮助下,拨乱反正,即將结束这场內乱,重新统一帝国。”
“他让秩序回归,让人民安居乐业。这,又是否是罪?”
“至於『丧权辱国……”
李安轻笑了一声。
“芬奇阁下,权力,来自於力量。”
“当旧的权力无法再守护这个国家时,引入新的、更强大的力量来维护它的存在。”
“这是一种审时度势的智慧,而非罪过。”
“你……”芬奇一时语塞。
他一生都奉献给皇室,守护著帝国的荣耀。
从未想过有人敢在他面前,將引狼入室的背叛行径,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更何况,”
李安的笑容温和,话语却一点不留情面。
“我们並非恶狼,我们是……医生。”
“泰坦尼亚病了,病得很重。我们只是来给它治病的。”
“至於诊金……”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贵族,最后回到芬奇身上。
“自然,是需要支付一些的。”
“强词夺理!”
芬奇怒喝一声,属於十六阶强者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天空风云变色,毁灭性的气息开始在他周身凝聚。
整个皇城广场,都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阴影之下。
然而,李安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轻轻侧了侧头,对著身后队列中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问了一句。
“白统领,你觉得呢?”
队列中,一名白衣剑士,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