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变得古怪起来,有几分鬆了口气,又有几分哭笑不得。
那玩意儿,可是连他都摸不清底细的东西。
门后面通往哪儿,天知道。
这下,麻烦可比在这里跟两个半神拼命要大得多了。
“嗯?”
哈冥察觉到了张道玄这一瞬间的分神,
“他怎么了?”
凋零君主亦是心生疑竇。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
就在这一息之间,张道玄心中的盘算已经转了十八个弯。
可不能继续在这里待著了。
苏锦那小子已经跑路。
自己再跟这两个傢伙耗下去。
万一真让那小子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出了事,回去怎么跟那几个老傢伙交代。
当务之急,是立刻脱身,去找到那小子的下落。
一念及此,张道玄的眼神再度变得锐利。
隨后,將手中的酒葫芦往空中一拋。
那暗红色的葫芦迎风便长。
剎那间,变得如同一方世界般大小。
葫芦口对准了这座囚笼最薄弱的一点。
“什么?”
哈冥与凋零君主同时心头一跳,生出不祥的预感。
“我这一生,修的是逍遥道,求的是大自在。”
张道玄的声音在整座囚笼中迴荡。
每一个字,都仿佛引动了界海深处某种至高的规则共鸣。
“你们却想將我困於此地,乱我道心。”
“这笔帐,老头子我记下了。”
他抬起手,並指如剑,遥遥对著那巨大的酒葫芦,轻轻一点。
“壶天倾覆,大道归一!”
轰————!!!
巨响,直接在哈冥与凋零君主的意识海深处炸开。
那巨大的酒葫芦,竟在这一刻轰然解体。
哈冥与凋零君主瞳孔紧缩,他们看到的,不再是混沌的能量。
而是一个真实世界的崩塌。
是葫芦中那方雏形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