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星帝国现在是没人了么,派你这么个玩意儿出来丟人现眼。”
那黯星半神发出一声冷哼,周遭被凝固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
“张道玄,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张道玄乐了,笑得前仰后合,腰间的酒葫芦晃荡得更厉害了,
“就凭你们两个?”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一个,是玩弄灵魂跟尸体的老变態。”
“一个,是除了算算算,就什么都不会的书呆子。”
“哈冥,老头子我倒是很好奇,你那颗主脑是怎么给你算的?”
“它有没有告诉你,你们两个联手,能在我手底下撑过几个回合?”
哈冥那枚竖瞳的光芒剧烈闪烁起来,显然正在进行著海量的运算。
片刻后,他才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
“根据推演,我与『凋零君主联手,有超过百分之六十三的概率,可將你在此地拖延十二个標准时。”
“只要拖住你,失去了你的庇护,那座『无限城,在返回蓝星界域的途中,將再无屏障。”
“届时,自会有其他人,將它化为界海的尘埃。”
黯星帝国的“凋零君主”接话道,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哦……”
张道玄拉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嘖嘖,不错,有点长进。”
他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有没有算过另一种可能?”
他將手中的蒲扇收起,插回后领。
然后慢悠悠地解下了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气,在这片虚空中瀰漫开来。
“那就是……”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
“老头子我,在你们的人找到那小子之前,先把你们两个,给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身周那片被凝固的道场,轰然破碎。
但破碎的,並非是他对这片空间的掌控。
而是这片空间,再也无法承载他的“道”。
以他为中心,一种超越了法则、凌驾於规则之上的意志,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