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杰,脸上写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仰头吐出一口粗气,猛地收紧她的腰,一边死死顶住不让她动,一边压低声音狠狠说道:
“你这贱货……居然真能吃进去?我的整根,最粗那段都塞进去了?哈啊……你就是为这根生的……把我都吸进去还死死不放……哈——夹死我了……断了啊!”
他脸涨得通红,呼吸失控,双手扣着她的屁股,把她狠狠压在自己胯上不许动弹。
而我,只能看着妻子的表情从高潮后的呆滞转为下一波更剧烈的失控——她身体连抽三次,那种抽搐不像是自愿,更像是子宫受压后的肌肉反射,连声音都变成了哭喊。
“别再动了……呜……你射了吗?……你、你不行了吧?我不行了……太多了……我又、又来了!!!”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又猛地一抖,连头发都像被蒸汽烫起,尖叫声带着哭音从喉咙深处喷出。
我知道他射了。
虽然摄像头看不见体内的任何一滴精液,但我能看见她小腹开始轻轻鼓胀,看见她的屁股在最底部死死压着他大腿根,连半寸都不肯离开,看见她身下流出的蜜液变得更加浑浊、粘稠,一道乳白的痕迹正沿着她大腿后侧缓慢滑下。
刘杰像被榨干一样靠着沙发,脸上满是大汗,但仍在低声狂笑着说:
“你能全吃……你能全接……小兰,你他妈是天生就为了我这根长的子宫,知道吗?啧,我的都灌你里面了,满了吗?”
而她根本答不上来,只剩下哑声的喘息与啜泣:“哈啊……啊啊……不、不行……太满了……里面……好烫……啊啊啊……”
她还在高潮。
而我,只能看着。
看着她在别的男人体内连续高潮,看着她身体深处接下他全部的喷发,在死死坐实那根阳物的姿态中,如一个彻底沦陷的女人,抽搐、颤抖、泪流满面地再度崩溃。
视频里的妻子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着陷进沙发皮面,指甲在真皮上刮出细小的白痕。
刘杰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像直接挤压她的子宫壁,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料。
“别……别动……啊……呜……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紧紧吸附着他,像是本能地想要榨取更多。
刘杰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股痉挛的吸力。
他咧开嘴笑,粗糙的掌心磨蹭着她湿透的皮肤,“自己夹那么紧,还叫我别动?”他故意挺了挺腰,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看,又抖了……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
妻子猛地弓起背,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可身体却像被电流贯穿一样抽搐得更厉害。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收缩、绷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的硬度撑开,仿佛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发胀,酸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后脑,让她眼前发白。
“不……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刘杰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粗糙的指节按在她尾椎骨上,轻轻一压——
“呜——!”她瞬间绷直了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大腿根剧烈抖动,体内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出来。
可他还硬着。
于是她的高潮便像被拉长的弦,每一次以为要结束时,又被他狠狠地拨弄出新的颤音。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迎合、崩溃……然后再次循环。
而刘杰只是享受着她的失控,享受着这个女人的子宫像活物一样绞紧他、榨取他,却又无法真正让他结束。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颈侧,嘴唇微张着喘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他哑声问,手指抹过她湿漉漉的脸,“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她摇头,却说不出话,只能在他又一次顶入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一样,颤抖着迎接下一轮席卷而来的浪潮。
——只要他还硬着,她就逃不掉。
刘杰就这样卡在她体内,任由妻子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妻子的身体痉挛到近乎麻木,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液在脸颊上蜿蜒出几道湿痕,呼吸像风箱一样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