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微微颔首,“是。”
她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这免疫力就如同我们人体的一把剑,在病毒进入人体之后,这把剑就会将这病毒消灭掉。”
李鸿文听后还是有些疑惑,“这天花病毒如此厉害,你那药方能行么?”
沈知鸢淡淡开口道:“李大人只管将我的药方传给皇上便是。”
他说罢此言之后,看向旁边的沈知行和顾晓生,“你们两个与我一起到曹府去。”
两人听后应了下来。
“小姐这是何意?”顾晓生开口问道。
沈知鸢淡淡开口道:“我方才看了那曹心柔的病情,若是恶化的话,只怕今晚都熬不过去。”
她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
顾晓生听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姐的意思是?”
沈知鸢淡淡开口道:“这治疗天花需要两味药材,其中一味是七星草。”
她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现在那七星草还没有成熟,所以我要你们去准备一些消毒的东西。”
两人听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另外一味药材是何物?”沈知行开口问道。
沈知鸢淡淡开口道:“另外一味药材便是紫河车。”
“紫河车?”顾晓生听后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不是胎盘么?”
沈知鸢点了点头,“没错。”
她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这紫河车最好是用新鲜的胎盘,你们速速去准备吧。”
两人听后立刻应了下来。
“那我先告退了。”顾晓生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知行见状,微微颔首,“我也先走了。”
他说罢此言之后,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这沈夫人开的药方当真是普通的很啊。”李鸿文说着,看向旁边的曹皇后,“皇后娘娘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么?”
曹皇后微微颔首,“本宫也这般想来着。”
她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这沈夫人看着颇为自信的样子,本宫有些信她。”
李鸿文听后淡淡地笑了笑,“或许这沈夫人有她的过人之处也未可知。”
他说罢此言之后,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这治疗天花一事事关重大,下官觉得还是上报给皇上比较好。”
曹皇后听后点了点头,“此事便交给李大人去办吧。”
李鸿文听后应了下来。
“对了。”曹皇后说着,看向旁边的侍女,“你去准备一些清淡可口的食物送去给心柔。”
侍女听后应了下来。
李鸿文将沈知鸢的药方传给皇上之后,皇上立刻就召了太医们前来。
“这药方当真是普通的很啊。”太医们看着药方之上写着的大补之物,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
“这治疗天花又不是靠药方。”李鸿文淡淡地开口道:“是靠病人的自身抵抗力的。”
太医们听后有些不屑地笑了笑,“李大人这话是何意?难道这抵抗力的还能靠夫人不成?”
李鸿文淡淡地开口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