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叫公子。”宋青傅笑了笑,“叫青傅就行了。”
二人这番亲密的模样落在蒋心眼里,叫她心中好不酸楚。
但事关宋景烁安危,她没心思在这里跟其他男人纠缠!
“你们可还记得瑞月当初是怎么死的?”
蒋心冷不丁的出声,一双锐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追月。
气氛陡然一凝。
追月被蒋心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是……是病死的……”
“是吗?”蒋心意味深长的看了宋青傅一眼,“有人告诉我,瑞月死的有些古怪——”
“够了!”
宋青傅拍案而起,怒瞪着蒋心。
吓坏了追月不算,还把丫鬟们吓坏了,纷纷跪倒请罪。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胡言乱语!”宋青傅一脸怒容,“还不快滚!”
蒋心气得浑身发抖:“青傅兄未免有些不讲理了——”
“本公子不跟你一般计较!”宋青傅气急败坏的喝道,“还不快滚!”
蒋心胸中怒火难平,可真要走了却又有些不甘心。
可到底还是不敢再继续停留下去,拂袖离去。
确定蒋心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后,宋青傅这才松了口气。
“姑娘息怒。”宋青傅转过头来时已经又成了好好先生,“都是误会。”
追月垂首请罪:“都是奴婢之过,公子还请责罚。”
“不必了。”宋青傅坐下来又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你起来吧。”
“多谢公子。”追月千恩万谢,“多谢公子大人有大量。”
“你刚才怎么不问问我?”宋青傅忽然开口,“瑞月到底是怎么死的?”
追月心中疑虑,但口上却不明说,只是顺着宋青傅的意思:“瑞月在世时被其他小厮排挤,大家都欺负他年纪小又无依无靠,因祥临小厮跟余霜置气,对方一个不注意就……”
说到这里,她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偷眼打量着宋青傅的神色。
宋青傅面色如常,追月只好继续往下说:“后来余霜被调到外院去了,瑞月在内院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这些事都是她胡乱说的,虽然不是真的,但多少也能应付过去,剩下的她可就不知从哪里再编排了……宋青傅可真不好糊弄。
好在他似乎也并未打算深究:“瑞月最后的下场可不太好?”
“是的。”追月早已经想过一套说辞,“据说就是因他触怒了余霜他们几个,被打断了腿后就被赶到了庄子里去住着,因被骂了不干不净的……在庄子没待几天就病死了。”
“哦。”宋青傅点点头,“是这样啊。”
看他说起瑞月的事只是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追月心下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询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例如她当日是怎么掉到湖里去的?救她的那个侍卫可还长得俊朗?是不是衣冠禽兽?这样的事。
追月应付的吃力,却还是拼了命的将背脊挺得笔直:“其他的都好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