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傅!”石方爬起来站到白衣真人的身前,竟然已是一脸喜色。
沈知鸢看得目瞪口呆,眼看着那本秘法在石方手里,他也没有还回来的意思,沈知鸢自然不乐意。
但看石方的意思,是要跟着这位白衣真人离开了,沈知鸢竟不知道该如何阻拦。
而这位白衣真人虽然是后辈,但辈分摆在那里,她叫声师伯祖总没错。
这一下子场面有些复杂起来。
“敢问这位师伯祖姓甚名谁?是哪里人?”沈知鸢试探着问白衣真人。
白衣真人点点头,“我是青城山的人,名叫周明。”
“敢问周……周师伯祖刚才说的我爷爷是……”沈知鸢还没说完,周明便接过话头。
“他叫沈万三,是我们的师兄。”周明说。
沈知鸢吃了一惊,“师……师伯祖的师兄?也就是说我该称呼师伯祖为师叔祖?”
“不不不!”周明连连摆手,“我们和他们不同宗,只是修道之人不论这些。”
沈知鸢总算搞清楚了这层关系。
眼看着石方准备跟着这位师伯祖走了,还不把秘法归还回来,沈知鸢自然不乐意。
但人家辈分大,沈知鸢很是为难。
“且慢!”宋景烁突然开口,“石少主!你还没有把东西还给鸢儿!”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宋景烁的身上。
宋景烁指着石方的手,“石少主,你手里的是什么?”
“这……”石方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周明。
周明微微一笑,“无妨,你只管说。”
有了这句话,石方便放心了。
“是一本书!”石方说,“这本书是从古墓中带出来的。”
“放屁!”宋景烁冷冷地说,“你从古墓中带出的东西那么多,怎么唯独这本书被你好好保管?怕不是因为它记录的内容是青城山派的秘法吧?”
宋景烁这么一说,沈知鸢总算明白了。
她爷爷把青城山派的秘法泄露了出去,所以石方才千方百计地要把这本书弄到手。
为了得到这本书,他甚至不惜拜这个来历不明、一见面就要带自己离开的白衣真人为师。
这么想来,之前石方的举动和话语都是圈套,用来诱自己上钩的。
这个石方,果然不可靠!
“石少主!”宋景烁再次开口,“这东西对青城山派十分重要!事关重大,还请少主归还!”
石方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宋景烁几眼。
虽然对宋景烁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讨厌的人确实很有本事!只可惜还是太年轻了。
“这位小兄弟倒是通透!”周明赞叹道,“只可惜你着相了。”
“着相?”宋景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此话何意?”
白衣真人笑了笑,看向石方,“徒儿,这秘法,是如何从为师手里跑到你那里的?”
“这……”石方有些为难地看了沈知鸢一眼,看到她面露不悦,似乎是动了真怒,只好开口,“师傅,事情是这样的……”
白衣真人微微一笑,点点头,“不错,当初这秘法确实是师傅我的。”
“爷爷!”沈知鸢气得俏脸发白,“他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