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也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可惜了这个阵法……”石方说着摇摇头。
一个阵法如果布阵的人死了就再也没办法启动的话,那么这个阵法不管多厉害都是废物……
如今这个阵法很明显就是如此。
“此话怎讲?”安长君问。
“这个阵法需要布阵人的血亲来启动。”石方说。
众人闻言都泄了气,就算如此的话,只要能找到那个布阵人的血亲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布阵人亲自来?总有一个原因的。
“你们是找不到那个布阵人的血亲的。”石方又说。
众人:“……”为什么?他怎么知道?
石方开口道:“我之所以说这个阵法很厉害,那是因为它不只是单纯的阵法,更是一种封印,一种诅咒。”
“诅咒?”这下众人不干了。
“对!如果这个阵法被人强行破除,那么布阵人可以诅咒背叛者,诅咒其不得好死,而且这个诅咒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只针对背叛者。”石方说。
“那昨晚那两个人算什么?”安平问。
“他们不算人!”石方脱口而出。
他的确是故意这样说的,只不过是想让安家人误以为那两个人是普通的黄鼠狼而已。
他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这是安如山练的邪物。
“你确定?”安长君问。
“确定!”石方点头,“昨晚那两个人只是被控制了而已,并不是真的背叛。”
“那你能不能解了这个阵法?”安长君问。
石方摇摇头,“这个阵法解不了,除非布阵人亲自解,不过……”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安长君问。
“不过我可以用它来演一个戏!”石方说。
众人都看向石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样!”石方开口道,“沈姑娘,我与我家师父研究过你手中的秘法,你可知你手中的秘法与这阵法相结合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吗?”
沈知鸢不知道石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还是点点头,“秘法与阵法相结合……可令阵法中的傀儡变成我们想让他们变成的任何模样?”她还是不确定。
因为这很重要。
如果她说错了,那么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全失,重则丧命。
“姑娘真是聪明绝顶!”石方赞叹道,“我家师父曾说过,这世间任何一种阵法都是死的,只有人才是活的,如果想要让这个阵法更加灵活,那么就要加入人的东西。”
沈知鸢听后也点点头,“所以昨晚那个黄鼠狼变成宋景烁的模样就是因为他加入了宋景烁的血液?”她问。
石方摇摇头,“那个黄鼠狼不可以变成宋景烁的模样!”
“为什么?”众人问。
“因为那个黄鼠狼身上没有宋景烁从母亲身上遗传下来的胎记。”沈知鸢说。
她的脸上不露声色,但是心里已经对昨晚的事情有数了。
看来那个黄鼠狼变成宋景烁的模样之后一定是被宋景烁认出来了,所以宋景烁才动的手。
“姑娘真乃神人也!”石方说,“我与师父研究过这世间任何一种阵法,但是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到可以把活人给吞噬了的阵法。”
他这是在夸沈知鸢呢?还是变相的再说沈知鸢很笨?
“对了石少主,昨晚您老人家没事吧!”这时安平想起什么开口问。
昨晚石方也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