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意,听我说。”
沈知鸢轻轻地把手放在安如意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安如意的情绪险些没绷住。
他迅速抽回手,吃力地问:“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你先躺到**,我帮你吹风。”
“你父亲给你下药,把你送来,不就是想让我们发生一点什么吗?”
“我们互相配合,一定能解决。”
安如意点头,顺从沈知鸢的安排。
他乖乖地躺在**,沈知鸢则打开窗户,然后拿出扇子,开始给安如意扇风。
安如意紧紧地闭着眼睛,用力抓着床单,只为自己不对沈知鸢起心思。
沈知鸢先瞄了一眼外面蹿动的人影,然后抓起床的一角,开始用力晃动。
木床晃动起来会有吱扭吱扭的声音。
为了更加逼真,沈知鸢开始惨叫,开始求饶,最后呜咽地哭了起来。
安如意则用被子蒙着自己,企图这样让自己冷静。
外面的人影晃动着,好似能看到他们交头接耳的样子。
沈知鸢偷笑,等人走远了,她才停下来。
安如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知鸢担忧地问:“你现在还好吗?”
安如意点头,“没事,不用担心我。”
沈知鸢又晃了晃床,然后咬破舌尖,在**中间的位滴了两滴血。
完美。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应该没问题。
做完这一切,沈知鸢长长地吐出口浊气。
安如意有些愧疚地看着沈知鸢,“不好意思,我出了很多汗……”
他一直蒙着被子,限制自己的自由。
他被下药身体燥热,再加上被被子蒙着,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沈知鸢也没想睡在**,“你继续躺在这里吧,我去坐在椅子上。”
沈知鸢从**下来后,长长地吐出口浊气,然后瘫坐在椅子上。】
与安如意配合着演戏,把沈知鸢累的够呛。
她靠在椅背上,没过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沈知鸢做了一个梦,梦里安如意失去理智,他眈眈地盯着她,就跟饿狼盯着猎物一样。
沈知鸢打了个寒颤,猛地清醒过来。
她抹了一把额头,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