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想太多。
安如山突然请他过去,沈知鸢与宋景烁或许也会到。
翌日,石方早早地来到安家外。
他站在石狮子旁,伸着脖子,翘首以盼。
等了好一阵,也没看到宋景烁与沈知鸢。
石方感觉奇怪,不知道沈知鸢与宋景烁为何没有出现。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那么想调查安家,现在安如山请他过来,不会不清沈知鸢与宋景烁。
一个想法从石方心里冒了出来。
他眉头紧了紧,心中生出几分疑虑。
难道宋景烁与沈知鸢出现什么问题了?
又或者……
石方目光幽深地看向安家的方向。
或许安如山发现沈知鸢与宋景烁哪里不对,所以没有再让他们过来。
不过这也挺好。
石方可以一个人把他们的钱都攥到手里。
自己一个人能赚那么多钱,何乐而不为?
而且自己一开始来到安府就是为了赚钱。
只要能赚到钱,怎么样都可以。
石方正要进去,忽地想起了沈知鸢。
他又停了下来,想到沈知鸢,眉头不由得向眉心聚拢了几分。
按理来说,沈知鸢的事情他不该多管。
石方也不是好管闲事的人。
但沈知鸢与其他闲人不同。
沈知鸢所运用的玄学秘法与他的同宗同源。
他与沈知鸢宋景烁亲近,也是因为如此。
他想要调查沈知鸢的身世,也想弄明白沈知鸢和自己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今沈知鸢与宋景烁不再参与安家的事情,那他以后怎么调查?
思来想去,石方还是决定去找一趟宋景烁。
石方上次去过宋景烁与沈知鸢所在的客栈。
他想也没想,直接登门造访。
“你来干什么?”
宋景烁眈眈地看着石方,目光幽深,锐利的眼神仿若刀子,好似要透过石方的脸,将他的所有心思都看穿看透。
石方迎上宋景烁的打量,清了清嗓子。
他挥舞了一下拂尘,撇撇嘴,有些不满地说:“宋公子,你如此戒备可真是让我伤心啊!”
“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合作过的人,但你如此对我,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