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石方,我从见到他开始,我就觉得他有哪里不太对。”
“石方的身份或许另有玄机。”
沈知鸢点头,赞同宋景烁的想法。
“这个石方的确诡异。”
“你还记得他用的那些秘术吗?”
宋景烁点头。
“那些秘术与我爷爷的秘术如出一辙。”
“或许这个石方和我爷爷也有什么关系。”
“也许他们两个人的秘术是和一个人学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石方的身份就更加不简单了。
再加上这件事牵扯到爷爷。
所以沈知鸢决定将此事告诉爷爷,说不定爷爷知道一些什么。
沈知鸢与宋景烁火急火燎地回到客栈。
沈知鸢当即写信,告诉沈正堂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就沈知鸢要写完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玉佩。
沈知鸢看着玉佩愣了愣。
当初就是这块儿玉佩让闻风对她毕恭毕敬的。
沈知鸢不知道这块儿玉佩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
那就是这块儿玉佩和爷爷有关系,并且和爷爷密不可分。
甚至这块儿玉佩可以代表爷爷的身份。
爷爷到底是什么人?
能让无恶不作的镇北将军对他那般尊敬,甚至不敢对她动手。
沈知鸢越想越奇怪。
沈正堂到底是什么人。
思来想去,沈知鸢还是决定询问沈正堂的身份。
她在信封的末尾写了一句,随后便将信收了起来,交给信差。
沈知鸢送完信后,来到宋景烁的房间。
从安府回来后,宋景烁便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沈知鸢也不知道宋景烁发现了什么。
她站在宋景烁的门前,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宋景烁低沉暗哑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