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鸢想要握住李蝶儿的肩膀,来安抚她的情绪。
李蝶儿歇斯底里地推开沈知鸢,嘶哑地说:“你别碰我!”
“你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我?”
“你爷爷身份不一般,闻风都高看你一眼。”
“你还有宋公子的疼爱,你什么都有了,而我呢?”
“我爹娘全都死了,我现在孤苦无依,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凭什么让我放下?”
“是,你生活幸福,你什么都有!”
“你凭什么也要要求我和你一样?”
李蝶儿说的话,就跟一根刺一样,狠狠地扎进沈知鸢的心里。
沈知鸢对李蝶儿很失望。
她现在已经被过去和仇恨蒙蔽了眼睛。
“李蝶儿,你的经历和我无关!”
“我没有害过你,我甚至帮过你!”
“你凭什么埋怨我?”
“而且我家里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吗?”
“你说我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你,你呢?”
沈知鸢唇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蝶儿,“你也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就自认为我幸福。”
“李蝶儿,我只是不想让你沉溺在过去。”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你难道想一辈子都被过去困住吗?”
“人的眼睛长在前面,不管你过去经历如何,我们都要往前走。”
“如果你真的无法释怀,有一天我们回到潼关城,你可以杀了闻风以报仇血恨,而不是把怨气发泄到普通人的身上。”
沈知鸢苦口婆心地说了许多,但李蝶儿都没有听进去。
在她看来,她过的凄惨,就应该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凄惨。
她被虐待过,所有人也都该被虐待过。
李蝶儿没有继续说,而是低下头,不言不语。
沈知鸢以为她听进去了,递给她一杯水。
“别想难过的事情了。”
李蝶儿嗯了声,抱着杯子离开房间。
沈知鸢还有些担心李蝶儿的身体状况。
不过李蝶儿下午做事的时候,一脸平静,沈知鸢悬着的心才落下。
到了晚上。
李蝶儿躺在**,呆滞地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