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沈知鸢看向的方向分明是自己!
难道她已经算出来是自己在背后害她性命了?
沈知鸢盯着闻风的方向,眼睛眯了眯,挠了挠脸颊,“卦象提示我罪魁祸首在这个方向,哎,这要怎么找啊。”
她叹了声,把乌龟壳和铜币收了起来。
“我的水平还是不如爷爷。”
“若是爷爷来算的话,应该已经算出来了吧。”
听到沈知鸢这样说,闻风的心稍稍放下来了几分。
看来沈知鸢并没有算出来。
沈知鸢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用余光端详闻风。
闻风的脸色并不好,看来在害怕什么。
沈知鸢其实并不会算卦,她只是学着爷爷的样子,骗一骗闻风罢了。
看来闻风真吃这一套。
就是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震慑到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在将军这个位置。”
“到底是谁?”
沈知鸢佯装不知地继续念叨着这句话,在无形之中提醒闻风。
闻风脸上始终挂着笑,心却跟被一双无形的手精准地钳制住。
“沈姑娘当真是厉害啊。”
沈知鸢客气地说:“将军,我这算什么厉害啊。”
她惭愧地说:“若是有爷爷在,爷爷肯定能算出来。”
“我吧,只能算出一个皮毛。”
“哎,我还想帮着将军找到害我的真凶呢,看来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我算出来的实在是太笼统了。”
闻风蜷着手心,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幸好沈知鸢功力不够,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若是让国师得知自己算计他的宝贝孙女,自己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闻风的心咚咚地跳着,近乎要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
他实在是太怕了。
害怕沈知鸢真会查到自己的身份。
同事,闻风也笃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沈知鸢的的确确是国师的孙女,甚至还继承了国师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