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说:“沈知鸢如果离开的话,将我们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怎么办?”
“她可是与国师有关系的人,只要她说我们几句,我们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最关键的是不能让皇帝知道。
一旦皇帝得知他对与国师有关系的小姑娘做了什么,自己的下场甚至都不用猜就能知道很惨。
沈知鸢知道的太多了,一旦走漏什么风声,皇帝不会放过他。
侍卫皱眉思索了一阵,问道:“将军,有没有一种可能,沈姑娘的玉佩是她捡来的?”
“不认识图腾的人,并不会认为这玉佩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且沈知鸢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国师有什么关系的人,侍卫这么怀疑也合理。
话是这么说,但闻风不敢冒险。
如果玉佩是沈知鸢捡来的,他倒是安心了。
但现在没人能保证沈知鸢这块儿玉佩真是捡来的。
一旦判断有误,他们就有可能与国师对立。
闻风可不敢赌,更不敢因为沈知鸢,而将自己的荣华富贵都葬送了。
为了保险起见,闻风还是决定要小心行事。
他收起玉佩,神色凛然。
他现在对沈知鸢没那么个色心了。
“我们先调查看看吧。”
“小心一些总归没错。”
回到书房,闻风叫来李蝶儿。
李蝶儿畏畏缩缩地看着闻风,吞口口水,“将军,有什么吩咐?”
闻风脸色阴沉,周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这让李蝶儿有些不安。
闻风是又发什么神经了?
为什么表情变得这么严肃。
李蝶儿低下头,不敢揣测闻风的想法。
闻风眼睛微眯,看向李蝶儿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意。
“李蝶儿,现在有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做。”
李蝶儿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她紧抿着嘴唇,紧张不已地看着闻风,战战兢兢说:“将军,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闻风走近李蝶儿,他的眉头始终皱着。
他在李蝶儿身前走了两步,声音沉了沉,说道:“李蝶儿,你现在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和我说一遍。”
“你与沈知鸢遇见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