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没有,你别胡说!”
追月哦了声,“那公子为何一直盯着沈姑娘?”
宋景烁结巴地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看她不行吗?”
追月见宋景烁不承认,也没揭穿他。
他径直走向沈知鸢与温叶秋,“沈姑娘,温捕快的伤势如何了?”
沈知鸢给温叶秋包扎好伤口后才说:“伤势不严重,我已经包扎好了。”
她上下打量两眼追月,“你也受伤了?”
追月摇头,指着正看着这里的宋景烁,说:“公子受伤了,能麻烦沈姑娘为公子包扎吗?”
“嗯。”
“我正打算去。”
沈知鸢拿着药走到宋景烁身边。
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知鸢,宋景烁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
他蜷着手心,抿着嘴唇,心咚咚地好似要从逼仄的胸腔中跳出来。
“坐好。”
“哦。”
宋景烁绷着神经,盘腿坐在地上。
沈知鸢拿出药粉,轻轻地倒在宋景烁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温柔,表情格外认真。
宋景烁无法控制地用余光悄悄打量沈知鸢。
对他来说,沈知鸢好像是吸铁石。
“疼吗?”
沈知鸢忽然问道。
宋景烁愣了愣,“不疼。”
沈知鸢抬眼,正与宋景烁炙热的目光交叠。
对视一眼后,她面色不变地收回目光,“挺好。”
伤口因为有毒,撒上解毒粉后会有刺痛感。
沈知鸢给温叶秋倒药的时候,温叶秋龇牙咧嘴的,宋景烁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某种程度上来说,宋景烁也是很厉害的。
“你腹部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最好不要再有大动作了,不然你会失血过多晕倒。”
“还有,不能碰水。”
沈知鸢包扎好后,一边交代注意事项,一边收拾药瓶。
见宋景烁迟迟不回答,沈知鸢蹙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