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总算写完临床报告了,我要好好睡一会儿。”
她砸吧砸吧嘴巴,往宋景烁的手心里钻了钻,睡颜很是安详。
宋景烁唇角微勾,脸上浮现出笑。
不知过去多久,沈知鸢缓缓睁开眼睛。
她想翻身,刚挪动身体,发现胳膊特别疼。
她嘶地倒抽口冷气,这才想起来自己胳膊受伤了。
沈知鸢抬起胳膊发现自己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就是包扎的不太精细。
是夏菊做的吗?
沈知鸢刚想扭头,发现自己的脑袋下枕着一只手。
她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沈知鸢惊慌失措地看着身后的宋景烁,“你,你的手什么时候跑到我头下面的?”
沈知鸢的惊呼声将昏昏欲睡的温叶秋与追月吵醒。
两人看到沈知鸢安然无恙地醒来,悬着的心轰然落下。
沈知鸢微微挪动已经麻木的胳膊,“别乱动,你胳膊上还有伤。”
沈知鸢清了清嗓子,想到宋景烁让自己枕着手,有些难为情。
“谢谢。”
她声音细弱蚊蝇,脸蛋与耳朵根子更是烧成了红色。
温叶秋清了清嗓子,拽着追月要离开,“那个,我和追月先去审问这家伙,你们继续。”
温叶秋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扛沙袋似的把黑衣人扛了起来。
顷刻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沉睡的夏菊,昏迷不醒的蒋心,以及沈知鸢与宋景烁。
沈知鸢为了不让宋景烁发现自己红彤彤的脸,将身子背了过去。
房间里很安静,除却夏菊的酣睡声,就是沈知鸢咚咚,近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的心跳声。
“你刚刚说梦话了。”
宋景烁冷不丁的声音传来。
沈知鸢愣了一下,回过头,正与宋景烁的目光交叠,“梦话?”
她的确有做梦。
梦里的画面很乱,都是她穿越之前发生的事情。
穿越前她正在赶报告和论文,想要让导师给自己机会去急诊科。
沈知鸢屏着呼吸,不妙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梦在现代,那她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都是现代的专业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