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们更加用力,几人都没有服软,就连那唯一的女人也都不吭声。
县令气急败坏的,“不说!”
“我们县衙的刑罚多的是,我就不信撬不开你们的嘴巴!”
县令也是急了眼,当即让捕快们把牢狱中的刑具都拿了出来。
一一在这些人身上用了,他们只是惨叫,哪怕被折磨到血肉模糊也不多说一个字。
沈知鸢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刑具,脸色变得毫无血色。
她身子抖动个不停,并且胃里不停地翻滚,险些要吐出来。
这些人并不可怜,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染了人命。
只是这样刑具用在人身上,让沈知鸢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抽搐。
温叶秋以及在场的捕快脸色都很沉郁。
他们不是没见过嘴硬的人,但像是这几个黑袍人这般嘴硬的还是第一次见。
许多人经不过几种刑罚就如实招供了。
现在县衙中的刑具都快在几人身上运过来一个遍了,他们还没要松嘴的架势。
县令气急败坏,“不说,那就打!”
就在捕快们要把几人拽起来按在长凳子上打的时候,身材高大的黑袍人忽然站起身。
他双目赤红,五官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在一起。
县令与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其余黑袍人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一个个跟拔葱似的站起来。
他们无不一面目扭曲,眼睛通红,嘴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主会降临,长夜永存!”
几个黑袍人的身体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形态扭曲起来,他们整齐划一地喊着让人意味不明的话。
县令吓得魂不守舍,赶快让捕快挡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
而宋景烁也在第一时间冲到沈知鸢身前,眈眈地盯着扭曲不停的黑袍人。
忽然剧烈扭动的黑袍人停了下来,那个高大的男人阴鹜地瞪了一眼沈知鸢,诡异地笑了起来,“主会降临!”
话落他跟不要命地似的朝着县衙的柱子冲去,县令惊呼了声,男人头破血流地倒在地上。
其他的黑袍人也跟发了疯似的往黑袍男人装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