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秋不明所以地问:“还差什么?”
宋景烁指着地图上的圆,“图案不应该是这样的。”
“还差一些。”
现在没时间再想图案正确不正确,宋景烁与温叶秋火急火燎地又赶到河岸边。
两人一同下水开始找。
同一时间,沈知鸢吃完几个包子,靠在墙上,半阖着眼睛休息。
吱呀一声,门忽然打开,沈知鸢骤然瞪大眼睛。
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知鸢倒抽口冷气,“两位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无奈地看着沈知鸢,“姑娘,走吧。”
沈知鸢小脸煞白地摇头,“二位大哥能不能行行好,饶过我一命啊!”
“我现在还不想死!”
彪悍的男人对沈知鸢的哀求置若罔闻,他伸手,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把沈知鸢整个都提了起来。
沈知鸢惊慌失措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求求放了我吧!”
两人许是觉得沈知鸢太过吵闹,直接拿着破抹布塞到沈知鸢的嘴里。
沈知鸢瞪大眼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无奈的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开。
彪悍的男人直接把沈知鸢扛在肩膀上,径直走了出去。
沈知鸢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处小院子,而院子外停着一辆轿子。
两人直接把沈知鸢扔了进去。
沈知鸢闷哼了声,巴掌大的脸整个都拧成了一团。
她嘶地倒抽口冷气,勉强撑起身。
不能就这么被带走。
沈知鸢用自己的额头不停地撞轿子,没过两下,她便觉得额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感。
轿子停了下来,彪悍的男人凶巴巴地瞪着沈知鸢,“你想干什么?”
沈知鸢抬起下巴,眼睛不停地往嘴里的抹布上瞟。
彪悍的男人很是不耐烦地将沈知鸢嘴里的抹布拿了出来,“少偷奸耍滑!”
沈知鸢吐了吐舌头,声音沙哑地说:“大哥,我,我想上厕所。”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凌厉,沈知鸢撇撇嘴,“我快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