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心气急败坏的。
她和夏菊本来对沈知鸢的失踪幸灾乐祸,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啪啪打脸了。
若是宋景烁一直找不到沈知鸢,他们几人岂不是要一直被关在这里?
“表哥,那你小心一些。”
宋景烁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县令眼睛眯了眯,似嘲似讽地看着宋景烁,“怎么?后悔了?”
宋景烁面无表情地朝着县令拱手,“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还请县令为我提供帮手。”
“人多力量大。”
县令一口应下,“好,只要你不耍花招,要几个帮手都可以。”
“不过县衙损失惨重,我也需要人手,这样吧,你与温叶秋最熟悉。”
“本县令便让温叶秋与你一同去调查。”
宋景烁颔首,表示应下。
县令看向温叶秋,“温叶秋,你务必好好辅佐宋公子,帮他找到沈姑娘。”
“是!”
与此同时,沈知鸢吃力地睁开眼睛。
四周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霉菌的味道。
沈知鸢眉头向眉心聚拢几分,有些反胃。
这是哪里?
沈知鸢环顾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房间中。
房间并不大,但光线很昏暗。
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小窗户,阳光透过窗户倾斜而进,是这小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难道还没到晚上?
沈知鸢皱着眉头,轻咳了两声。
话音刚落,房间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哎,这姑娘实在是可怜。”
“醒了离死期也就更近了。”
绑匪唉声叹气地说。
沈知鸢神色凛然,脑袋轰地一下炸开。
什么情况?
为何是死期将至?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油然而生,沈知鸢不由得倒抽口冷气。
难道和剖心案有关?
这个月是凶手要绑架的日子,下个月就是剖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