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与沈知鸢也不过见过一次,就如此笃定,这难道不是污蔑吗?”
师爷气急,“你!”
县令黑着脸,直接打断两人,“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县令抬起眼,看向温叶秋的眸子中射出凛冽的寒光,“温叶秋,现在沈知鸢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马上把宋景烁还有蒋心夏菊关起来!”
这时,宋景烁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
一脸憔悴的宋景烁走来,冷冷地看着县令,“县令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县令冷嗤道:“我现在怀疑沈知鸢烧毁尸体畏罪潜逃!”
“你们几个都是嫌犯。”
宋景烁差点没笑出声,“县令大人的话还真是有意思,张口就来?”
“趁着沈知鸢失踪,你们胡乱地往她头上扣帽子。”
“让她协助办案的是你们,说她烧毁尸体畏罪潜逃的还是你们。”
“怎么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县令的脸整个都黑成了煤炭,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宋景烁!”
“休要胡言乱语!”
宋景烁唇角**两下,笑容更加鄙夷,“我这就是胡言乱语了?”
“你们冤枉沈知鸢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们是胡言乱语?”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开始往她身上泼脏水。”
“依我看,你们是不想调查,不想承担责任,所以才把所有罪责都推卸到一个失踪的姑娘身上!”
一语中的,县令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把宋景烁给撕碎吃掉。
他对着宋景烁怒目而视,“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宋景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县令,眼睛微眯,眼眸中迸出凛冽的寒光,仿若下一秒就要将人整个都生吞活剥了。
县令脸上阴云密布,“来人,马上把宋景烁几个人抓起来!”
温叶秋见事情闹大,很是头疼,“县令大人,事情真相还不明白,不如等有眉目了,再……”
县令眼睛猩红地瞪着温叶秋。“快点做!”
温叶秋吞口口水,师爷直接命人把宋景烁扣押起来,其余几人则去金彩客栈抓蒋心与夏菊。
就在捕快要抓住宋景烁的时候,他冷不丁地说:“若是我调查出真相,县令大人,你要如何向我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