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劝阻的话堵在嘴边,心知劝不动顾正堂,挥手叫来了侍卫去备车,眼睁睁看着爷孙二人乘着夜色离开了府邸。
“公子,当真就让他们这么走了?”追月不由得问道。
“时老是义父的老友,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那女人实在可疑。”
宋景烁眼前闪过沈知鸢总是躲避的眼神,心下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派人去跟着他们,好好调查这女人的底细!
祖孙二人趁着夜色一路赶回了沈家,直至天明才到。
沈父一脸喜意地爬起来,对着沈母乐呵呵道,“咱们家的日子总算可以改善些许了,爹此次必定有所收获。“
沈母却柳眉紧锁,许久都没见丫鬟来报,后院十分平静,一点也不像是有收获的样子。
本想着还装一装清高,沈母看着府邸赤字的账簿,实在是忍不住去让人叫来了沈知鸢,“你们此去可有将人治好?”
沈知鸢点点头,沈母顿时染上了几分急色,“那钱财去哪了?难不成你们路上遇到了歹人,所得的赏银都被洗劫一空了?”
“爷爷不曾索要过一分钱。”
那人是沈正堂的至交好友,自然不会索要钱财,却苦了日日期盼的沈母。
沈母叹了一口气,看着家里空****的厅堂,只剩下几个上好的棺材最为值钱。
可村民普遍贫穷,哪有人会有人花重金买走棺木?
丫鬟匆匆来报,“村里有个老太太逝世,正有人上门让咱们去作法呢。”
为逝者做法事并不需要多少道行。
平日里都是沈父带着沈知鸢一起,后者木讷地跟着。
可现在沈家实在揭不开锅,沈母便带上了家伙,一家人连夜跟着人去了逝者的家里。
沈知鸢看着去世的老妇家中,那一家人也只是村里寻常的作农人,也拿不出多少钱,但多少也是点肉。
一家人在夜色中抬着棺木进了宅院,沈父身上穿着明黄的道服,手上的铃铛敲了又敲,嘴里念念有词,仿若通灵一般。
过了许久,老人的家属对着牌位俯身一拜,一时之间寒风呼啸,整个院子中尽是哭丧的声音,听得直叫人头皮发麻。
沈知鸢摸了摸竖起的汗毛,肩上突然出现一只手,她吓得面露惊恐,沈母一脸奇怪的看着她,“怎么出了一身汗?还能不能跟着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