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不清楚咱们家是什么情况吗?这一大家子人,拿什么做开销,孩子都被饿瘦了。”
沈母叹了一口气。
“爹那执拗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懂,除非他愿意,不然所有人都没法。”
沈知鸢看着这两人眼珠子转了又转,目光不由得往高座上的那人望去。
偏偏与他四目相对,她微微一怔,被那琥珀无瑕的眸子吸了睛。
诱人又带着压抑的窒息,像是引人深入的毒花。
“呀!”
宋景烁身旁的丫鬟惊呼出声。
沈知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不小心碰翻了茶壶,茶壶上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在他的衣摆上,将衣着时色染得更深。
“知道我们公子的衣服多贵重吗!我们公子可是上京的人物,你这般毛手毛脚的,惊扰了我们贵人可知罪!”
本想要道歉的沈知鸢被丫鬟盛气凌人的语气惹得有些不快。
再看那被洒得一身狼狈的男人一脸漠色,对于丫鬟的言行一点也不见阻拦之意。
好一对主仆!
沈知鸢被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得心头恼火。
正要开口反驳,沈正堂此时拄着拐杖,兴冲冲地跑出来,“你是来自上京的?”
众人都不明白沈正堂突然转变的态度。
平时老头子对待外人甚是古怪,头一次看到他待人如此亲热。
“你义父是谁?叫什么名字?”
仔细看去,会发现沈正堂的手隐隐有些发颤。
宋景烁行了一礼,“义父沈家三郎,宋青州。”
闻言,沈正堂的情绪愈发激动,大掌在宋景烁的肩上拍了又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啊,快快跟我说你义父现下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