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沉默。
这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偏偏不久前,他拿著消防斧朝一群有枪的军人衝过去!
这就是……感染事件吗?
钟阳面容淡漠,一伸手。
他重新抽出了女兵的战术刀。
其他人有些不忍注视、或者扭头了。
钟阳用刀,割开了女人的胳膊。
她眼睛瞳孔突然剧烈收缩,整个人也挣扎起来。
可是没有用。
在这儿,只有一位绝对的主宰。
钟阳割开了手臂,黑液马上蠕动起来。
他看向面前最近的女兵。
“你们要获得的力量,从某种程度上,是吃人。
“这听起来邪恶又残忍,非常难接受……
“所以面对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
“我给予了你们这种可控的吞噬,
“但,从来不希望你们变成彻底的野兽……
“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给予你们这些接受种子的人指导。
“在这里,你们需要向我承诺。”
钟阳说出了之前就说过的话。
第1小队的所有人立即竖起耳朵听。
哪怕男人的哭声还在吵著。
“感染者分不同程度的感染,完全感染了脑部后,
“那个时候,只是拥有被感染者记忆的感染体,
“它已经不是人,而是有著人记忆的怪物,
“但现在,这个女人被感染侵蚀到一定程度了,可又还没有完全失控。”
钟阳环视他们。
“你,还有你,你们认识她还有多少是她?”
他先问面前的女兵,也问那个男人。
女兵迟疑著。
男人却是眼中突然爆出光彩般,惊喜地问:“你能救她!对不对?你能救她!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女兵在这时深吸一口气,答道:
“根据大脑被侵蚀的比例,还有一部分!”
“回答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