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这位过去骄傲如天鹅的女精英就忐忑不安起来。
钟阳忽然笑了。
“原来不管做什么,有憎恨的人,就会有崇拜的人!”
……
……
田中家,院前空地。
田中家的老太爷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他和另外一批人,被绑在过去用於惩罚下人的木柱子上。
老头子甚至能嗅到上面的血腥。
他记得自己曾亲手抽死一位偷盗的厨房少年僕人。
那张年轻面容惨叫著扭曲到渐渐气绝,使自己心中充满了满足。
而现在,轮到他被绑在这从未想过的地方。
老人听著田中太郎和另外一群人在恭祝祈祷,心生寒意。
“以黑天之名!”
“我为神之手!”
“以黑天之名!”
“肃清旧余孽!”
默默的祈祷颂词过去后,田中太郎深吸一口气。
他头髮已经变成了半白,看著比过去要年轻了十几岁。
“太郎!快停手!他是伱爷爷啊!”
在这个沙场旁边,有位老妇被两名卫兵拦住,只能哭喊。
田中太郎听了冷笑。
“有扒灰儿子的父亲吗?这种畜生,就应该成为新世界的祭品!”
他想起这片文化扭曲的土地上,自己这些所谓古老大家族里层出不穷的种种事情,不由得大步向前。
谁还没有年轻时的理想?
只是现在,有黑天撑腰,让他重返了青春!
拨刀!
斩!
一颗瞪圆了浑浊眼睛的苍老头颅,骨碌落下。
另外几名老傢伙,也都纷纷被田中家充满野心的中年、年轻一辈挥刀砍落头颅。
此时有风吹过,吹落几片院里樱树的花瓣。
八千万人的首相,这时跌坐在地上。
田中太郎仰头看著天空中。
蓝天中的白云,仿佛被风幻化成一张冷漠的少年脸庞。
首相脸上突然涌出一种大解脱、大觉悟的光彩。
他虔诚的放下刀,高举双手,朝著京都某个方向磕首。
最初种种纠结,如今都烟消云散。
田中觉得自己此时,才是真正有了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