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她也是个忙碌於家族事业的女人,平时要处理那么多事情肯定也很累。
沈清翎就这样抱著她让她睡觉。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答应她的签名。
他將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南鴆的名字旁边。
写完后他垂下眼看了看蹙眉睡著的女人,轻轻嘆息一声,抱著她放到了书房的榻上,自己则是走出了书房。
门外站著桑隱。
沈清翎挑眉:“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桑隱撒谎道:“刚来。”
其实沈清翎和南鴆一来书房她就站在门外了。
不过里面没什么声音,似乎没有发生什么。
她不经意將视线落在了书房里,书桌上只有茶具和纸笔,看起来很整洁。
沈清翎忽然抬起她的下巴。
“你在想什么?”
桑隱眼皮一颤,笑著道:“没什么,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习惯跟著你,所以就找过来了。”
沈清翎鬆开她:“这样啊,我以为你吃醋了呢。”
桑隱心一颤,咬了咬唇:“那。。。。。。我有资格吃醋吗?”
沈清翎笑了一声,桑隱也不明白他这笑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沈清翎不说话,她往前一步抬起眼期待地问道:“有吗?”
“没有。”
沈清翎总是这样,偶尔给她一点错觉让她以为自己触摸到了他,触摸到了幸福。
在她迷失的时候又会让她迅速回到现实,明白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有多天真。
这是真的把她当狗驯了吗。。。。。。。
可他冷著脸无情说“没有”的样子好帅哦。
她本来就喜欢做他的狗,哪怕被他这样一冷一热她也甘之如飴,甚至觉得有种受虐的快感。
她可真是贱。
桑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没出息。
可她就是被沈清翎拿捏得死死的,她能怎么办。
桑隱笑了笑道:“好的,希望將来我能拿到爱的號码牌。”
沈清翎被她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什么爱的號码牌?”
桑隱弯起眼道:“就像你钓盛夏她们那样啊,我也愿意被你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