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东西吐出来,颤着贝齿小口呼吸,一边冲他抛媚眼:“老公……你太大了,我不行的。”
裴枢被她勾得气血上涌,罕见地骂了句荤话,粗鲁地把她抱起来,在浴室里操了她一回。
她敏感,给他舔肉棒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小穴水汪汪地吐着淫液,使得他的进入格外顺利。
大幅度的操弄将她刺激得媚叫不断,两团奶子甩得不停,她整个人像一尾波浪似的缠在他身上,接连泄了好几回。
“老婆,你真是个妖精。”
他咬着她的奶头,奋力冲刺几下,射进她的小穴。
这种色令智昏的时候,姜泠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事后,两人喘息很久才得以平复。
“我不是妖精,我是祭司。”
裴枢只听女人争辩了这么一句。
这句争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沉沉地笑了。
“你笑什么。”
她刚刚尝过欢愉的滋味,气色尚好,娇媚地嗔他一句。
窗外是月圆之夜,尽管婚礼仪式乏累,但他们都无睡意,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温存。
月亮很圆。
这是马来西亚的月亮,也是内陆的月亮。
“你知道滕王阁吗?”
姜泠忍不住感叹。
”滕王阁还在不停地重建,但是每个朝代上去的人,都会念’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那他们所登临的地方,就仍然是滕王阁。”
月圆月缺,也是如此。
裴枢听着听着就皱眉。
“……我不懂国语。”
见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姜泠都气笑了。
他就是个强盗,懂国语的时候还说什么“一眼可见”,听到高深的句子就装疯卖傻。
连月亮是永恒的都听不懂。
他们的前世,看的也是这轮月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的前世今生么。”
她换了一种浅白的方式引诱他。
“怎么说?”
裴枢有了兴趣。
“我给你机会,怎么样。”
姜泠在他耳边轻喘。
巫术可以通灵前世,这不是什么秘密。
裴枢欣然应允。
“我需要做什么吗?”
她将他推到在床上,媚笑:“不用,闭上眼睛就行。”
剩下的,一切交给她。
她会和他连接在一起,所思所想都是共同的。
指尖沾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画下符咒。
闭上眼睛,只等前世入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