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板很痛快。
“我想问一下,这附近哪里能买到氰化钾?”
老板听后,微微变色。
他的文化水平不高,对于那些名目繁多的化学品所知不多。
但他在这个地方沉浸了十几年,经常听工人们聊起来,知道这氰化钾是一种剧毒。
当初在这个镇子上,还发生了误食氰化钾身亡的惨剧,所以他识得这东西。
老板皱眉说道:“这个可不知道。
唉,要说这镇子刚起来的时候,也没那么难,花点儿钱就能把事办了。
但是在五六年前,街头的一个小子吃了氰化钾,见了阎王爷。
从那时候开始呀,公安局派出所就有了规定,买这种东西,必须有他们开的证明才行。
要不然想都别想!”
“街头的哪家人啊?”
“哦,就那家暗娼,叫什么发廊的。
自家孩子死了不吉利,把房子卖了。
后来就成了那种地方了。”
看来,这个在这里呆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也没有什么内部消息,夏朗结了账就和陈妙言离开了。
陈妙言见夏朗往来时的路走去,有点儿不甘心:“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妙言,开车带我去发廊,你在车里等我。”
要是男友换做普通职业的人,陈妙言恨不得抽他一个大嘴巴。
可夏朗是警察,他说这话的神情无比郑重,全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两人回到了巷子口上了车,最后停靠在了那家发廊店的对面。
陈妙言停稳了车,看到夏朗一直盯着对面的发廊店看。
她心中不免生气,说道:“还愣着干嘛?下车啊!”
夏朗看都不看她一眼,打开车门下去了。
陈妙言更生气了,她虽然相信夏朗不会干什么坏事,即便是干坏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可心里还是有气。
她盯着车窗外的夏朗,暗暗咒骂: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可是刚说完这句话,夏朗的表现就令他吃了一惊。
因为夏朗并没有径直进入发廊。
虽然有个打扮妖娆的三陪女冲他招手。
但他只是转了一个弯,去了发廊店旁边。
那是一户人家的门口,一个老爷子坐在那里,两只手拄着一根拐杖。
这老爷子看上去最起码有八十多岁了,穿着一件洗得褪了色的蓝色中山装,留着一尺多长的长髯,戴着赵本山的同款帽子。
夏朗断定,自己去发廊问,估计收获甚微。
那些人眼里只有钱。
何况事情过去了五六年了,这种风月场所里,失足女换来换去很正常。
她们对以前的事情哪会知道那么多?要是直接问老板,搞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夏朗往这边走的时候,恰巧注意到了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