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和韩笑都是一惊,韩笑问道:“李明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明硕苦笑着说:“这还用明说吗?沈岩也好,万宗民也好,他们两个都是变态,他们喜欢把人绑起来,喜欢玩滴蜡,喜欢用鞭子抽。
我第一次和他们一起玩这个,就是对着一个年轻的小孩儿,那个小孩儿不停地哭喊,却很享受。
完事了,沈岩还给他一笔钱。
那个小孩儿拿过钱后兴高采烈地就走了。
我那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也是唯一一次。”
“那个小孩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好像……好像是叫什么王彻。”
韩笑记下了这个名字,等审讯结束后他要查一查。
“你们对邢子墨做过这样的事吗?就是长青酒店的那个高中生。”
“没有……”
李明硕说道,“那一次我在网上认识了他,是第一次约人。
我当时只告诉了我的弟弟,没想到沈岩和万宗民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俩说要参与进来。
我开始不想让他们来,但是沈岩说,他带我玩了那么多次,我也应该回敬他一次。
就……就这样,我……我不能拒绝。
但是我已经再三说过了,我让他们克制一下自己,别玩得太过分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上一次差点儿闹出人命。
就是王彻那次……那个小孩儿当时都晕过去了,满嘴的白沫子。
我们都觉得事情可能不好了。
又是掐人中又是喷水,最后才救过来了。
我本想说沈岩几句,因为在之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大家只算是普通朋友。
可是王彻却很兴奋,拿了钱就高高兴兴的走了。
我对沈岩说,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沈岩却笑话我胆子小,他说已经玩了好几次了,什么事都没有。”
“你们真的没有对邢子墨做过吗?”
“没有,真的没有!
沈岩想那么做来着,被我拦住了,当时万宗民当和事佬,在旁边和稀泥。
我和我弟弟两个人,沈岩也没有脾气,最后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沈岩之前也是这么玩的吗?”
“嗯……”
夏朗点了点头:“把你说的那个论坛给我。”
审讯工作结束了,另一边的李明吉所招供的情况也和哥哥差不多。
看来事情的真相大致就是这样了,在案发时分,这哥俩儿不是在和同事打牌,就是和同事喝酒,已经可以排除作案嫌疑了。